輾轉間五年過去了,當知夏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禁讓遲瑞難以置信。
“遲瑞”,知夏的聲音就在耳邊,等遲瑞抱著悠悠緩緩回過頭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雙清亮的雙眸,那雙會微笑的眼睛又回來了,隻不過旁邊還多了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可正當遲瑞準備開口叫知夏的名字的時候,知夏一時體力不支暈倒在了那個年輕人的懷裏……
正廳裏的遲瑞拿著那張和知夏的合影若有所思的思索著,不禁想到:五年了,知夏終於回來了,她為什麼現在才回來?這五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陪著知夏一起出現的人又是誰?他跟知夏是什麼關係?他怎麼會有這張照片的?
這時那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已經站在了遲瑞的身後,他看出了遲瑞對他的疑心,開口道:“遲少爺肯定很好奇我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我是好奇,可我知道你對知夏絕無惡意,否則也不會親自送她回來了,我隻是想知道這五年來知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五年前,蘇家商隊在金城和宛平的交界口處發現了她,可是她身上能證明她身份的除了這張照片什麼都沒有,我沒有辦法送她回家,隻好把她留在蘇家養傷。”
“蘇家商隊?你就是宛平第一錢莊蘇家的人?”
“遲少爺畢竟也是經過商的人,對蘇家肯定也有耳聞,蘇家名聲在外,可我不是蘇家的人,在下鄭佑雲,這五年來,是我的未婚妻蘇雨馨一直在照顧她,可她一直沒有什麼好轉。”
“什麼意思?知夏她怎麼了?”
“她,什麼都記不得了,大夫說她的腦部受到重創,可能隻是暫時性失憶,也有可能是永久性的,唉,不過多虧了那張照片,我和雨馨四處打聽才打聽到了金城遲家,起初我還有所懷疑,直到我見到了你,才確定你就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怎麼會這樣?知夏,她,她怎麼會失憶呢?”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能夠撿回一條性命已經實屬不易了,知夏姑娘如今平平安安的回來才是最重要的,遲少爺,我能夠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這是大夫給她開的藥方,她的身體太過虛弱,每天都要喝藥調理,大夫說過知夏姑娘不宜太過激動,會撕裂她的傷口的。”說著,鄭佑雲便把一張藥方遞到了遲瑞的手裏。
“傷口?這又是怎麼回事?”
“想必遲少爺也知道從那麼高的懸崖摔下來,是不可能毫發無傷的,起初我和雨馨發現知夏姑娘的時候,她的韌帶多處破裂,根本就沒有辦法下床走路,必須依靠藥物來調理身體,現在知夏姑娘的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我擔心她的舊患會複發,所以這藥還是堅持服用,對她的傷勢比較好。”
“我看得出你很關心知夏,這五年來,多謝你照顧知夏,否則,我怕我永遠都見不到她了。”
“遲少爺,不必客氣,知夏姑娘她是個好女孩,我隻是想幫她而已,這五年來,要沒有她對我的鼓勵和支持,我可能早就離開蘇家,我和雨馨也不會走到今天,其實在我心裏麵早就把知夏姑娘當成我的朋友了。”
“不管怎麼樣,你都救過知夏,日後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吩咐。”
“遲少爺,我……”
“你是知夏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叫我遲瑞好了。”
“遲瑞。”
這時婉兒急急忙忙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少爺,少奶奶醒過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遲瑞立即轉身去了西苑,當推開那扇門的那一霎那,他簡直不敢相信知夏她還會回來,如今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麵前,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他愛了八年,等了八年的人終於回來了,他緩緩朝著知夏走了過去。
知夏看著眼前的這個和照片裏一模一樣的人,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她剛想開口喊他的名字,便被他抱在懷裏,“遲瑞”這兩個字硬生生地從嗓子裏擠出來。
“不管你記不記得以前的事都好,我隻知道你就是顧知夏,知夏,隻要你還活著,其它的什麼都不重要。”遲瑞緊緊地抱著懷裏的知夏,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隻有經曆過失去才會明白她對自己是有多麼重要。
知夏卻猛地推開了他,那張他們的合影就從遲瑞西裝的口袋裏落到了地上,知夏走過去拾起了照片,心裏有千百種疑問,但她還是開口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你就是遲瑞?就是照片裏的那個人?”
遲瑞知道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突然感覺有些失落,但還是笑了笑,“我知道你不記得我了,可是知夏,以前的事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就連你的名字都是佑雲告訴我的,我不想自己這麼糊裏糊塗的過一輩子,一個沒有記憶的人,就等同於沒有過去,我不想這樣,這張照片我看過很多次,我每次看我就在想,照片裏的那個人是誰?會是我的丈夫嗎?我到底有沒有家?我真的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