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安替她解釋,不過溫落衣一點也不需要他的解釋。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裏,在府外竟然守著。如果不是自己派丫環前去引開他,想必早就跟了上來。也就沒有她和風沐雲見麵的這檔事,雖然本能上害怕風沐雲,但見麵是必然。而且她要親手毀掉他的一切,曾經加於自己的一切會加倍還他。
“三弟,似乎很喜歡來會仙樓。聽聞三弟每月都會來會仙樓喝茶。這裏的茶真的那麼好喝嗎?”
“二哥可以嚐嚐看,喜歡喝的話。下次可以約二哥一起來喝。”
“我是一個人俗人,對於喝茶這事。不如三弟約五弟,八弟一起來喝。你們誌同道合,想必有更多可以聊的話題。”
溫落衣在心裏想著,剛剛提起的這兩個人。沒有猜錯,五王爺與八王爺都是風沐雲一黨,兄弟之間聯手的現象在王爺之間可以意外的多。溫落衣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於是裝作頭暈的樣子。
“兩位王爺,小女有些不適。先行告辭,望見諒。”
分分鍾都不想待下去的節奏,簡直令人作嘔。向他們兩位告別,不過風沐安也跟著出來。扯的謊言就是他們兩個在這裏見麵,所以風沐安不走其實也沒有多大關係。
走在前麵,他跟在後麵。一直走,他一直跟。
“王爺,你是不是閑著沒事做?我不需要你來替我解圍,我相信辰王不會對我做什麼?”
“他是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是我怕你對他做什麼!”
“什麼意思?我會殺了他嗎?”
“你不會嗎?”
“王爺,是你傻還是我傻?我手無縛雞之力,我殺他是不是等於殺我自己。還有,我為什麼要殺他?”
溫落衣一付不認賬的樣子,看起來挺逗。表明不承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風沐安對她有一些無力,因為根本抓不住她。
“本王曾聽你說過。”
“曾聽我說過,有人證明嗎?王爺,別我頭上扣殺頭的帽子,我隻是一小女子,承受不起。”
“你翻臉的速度挺快。”
“沒有王爺變臉的速度快。”
反正風沐安不會對自己做什麼,所以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就順著自己的心而來。現在的她比起上一世的小心翼翼完全是兩個人。
她沒有必要再小心翼翼地活一回,這一世生來就是為了報複。
“我們可以合作。”
“王爺,其實我想得很清楚。我對王爺一點用都沒有,王爺不用跟我再談合作的事情。所以從現在開始,算我求求王爺。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不可能,我已經知道這一切。我怎麼當沒有發生過?”
“可你能傷害你的三弟嗎?”
“在皇家,兄弟之情也許隻剩下利益,他同樣視我為眼中釘。 ”
“你想當皇上。”
“噓,小聲一點。這裏可不是談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們換個地方。”
“不換,我要回府。”
沒有心情陪風沐安玩,他壓根就對皇位沒有興趣。從上世到現在都沒有,改變不了他的性格。
風沐安走到她的麵前,攔住她的去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希望你能明白。”風沐安實在被她搞得很生氣,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他一向以好脾性聞名朝野,從來沒有對誰發過火。
溫落衣聽到這話,倒是她自己的錯了嗎?於是幹脆不理他,從他旁邊走過。 感覺到手被他使勁的抓著,無法向前走。她忍住自己的憤怒,轉過頭擠出一絲微笑。
“王爺,男女有別。”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示意他趕緊把手拿開。
“真的沒有談的地步?”
“沒有。”她拒絕性地搖頭,此時的她很生氣。對方也在生氣,兩個倔強十分的人此時的局麵十分尷尬,這一切都讓樓上的風沐雲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聽不到他們的吵架,倒是看得出他們之間的親密。
“溫落衣,你是我的。”手裏緊緊地握著茶杯,這個時候位年近五十的人走進房間。手裏抱著厚厚地賬本,然後放在辰王風沐雲的麵前。
“王爺,這是這個月的賬單,請你過目。”
“滾。”風沐雲心情不好,那人一聽趕緊應聲離開。一秒鍾都不敢待下去,風沐雲太可怕。
剛才風沐安話中有話,隻是想告訴風沐雲他外麵有產業的事情他一清二楚。不過風沐雲倒也不怕,因為他找不到什麼證據,單憑自己每月來會仙樓喝茶證明不了什麼。可是為什麼溫落衣與他會約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