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盈見他出手相救自己,心中好生感激,此刻又見他不懼這兩人淫威對他又是佩服,心想不知這是哪位前輩高人,待會定要好好請教於他。
青麵和尚聽這老者言語十分刺耳,但礙於眼前還有其他硬手也不好發作,隻是鐵青著個臉。那女人卻一點也不生氣。
那老者又道:“你還沒說完剛才的話呢,你老公既然十幾年前就被你殺了,為何你還為他戴教啊?”
那女人道:“我就不是為他戴的。”
青麵和尚道:“也是,你也不可能隻有一個老公。”
那女人呸了他一口道:“這是我的習慣,別人都人死後披麻戴孝,唉……人都死了,戴還有什麼用,難道那死者就能看見麼?我反其道而行之,在人家還活著的時候就戴給死者看。”
眾人聽到心中都一凜,青麵和尚問道:“那你這次是戴給誰啊?”
那女人卻不答他的話,低頭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道:“我第一個戴給看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那丈夫。”說著抬起頭,神態之間又跟先前憂傷之情一樣,隻聽提她說道:“那日我那死鬼老公回到家裏,還是跟往常一樣讓我打洗腳水來,要是慢了一點又得打我罵我了,我端著一盆水來,他見我一身稿素,罵道:‘你個小賤人今天搞什麼鬼?穿成這個樣子幹什麼?’我說:‘你今天又去喝花酒了是吧,怎麼搞得一身酒氣啊!’他扇了我一耳光,罵道:‘你管得著老子去哪兒耍麼?快說,你今天穿成這樣幹什麼?’說著又拿起床頭的藤條抽打起我來,這藤條已經不知道打過我多少次了,這次比起之前倒也輕了不少,想來是他喝酒喝多了所致……”
司馬盈裴子羽及那老者聽到此處都覺這女人也曾是個苦命人,那青麵和尚卻道:“你老公也是好把式啊,不知道抽打你時的勁力對不對啊,哈哈……待會兒叫你嚐嚐的我的手段。”司馬盈等人聽得十分惡心,要不是這女人話還沒完非得上前與他動手不可。
那女人不會理會青麵和尚,繼續說道:“我哭著道:‘相公,你真不知道麼?’他道:‘知道什麼?’他雖說著話手上的藤條卻沒停下來,我哀嚎著道:‘你過來我跟你說,你剛喝完酒,我怕你聽不清。’其實那天藤條打在我身上並不十分疼痛,但我知道一個女人被自己丈夫毆打時,最好慘叫聲大一點,這樣他會錯以為出手已經很重了,效果已經達到了,自己受的苦也會少一點。”
司馬盈聽到此處已經垂下淚來,她一向是那麼的善良。這時又聽得那女人道:“那一次也真奇怪,他還真就向我靠攏了過來,想來也是他喝多酒的緣故,我一向讓他少喝點酒,不然將來會被酒所害,這次卻真的說中了,他將耳朵湊了過來想聽我說一說原因,不過他可再也聽不到了,因為我已經將一柄尖刀刺進了他的心窩裏。”她說完這話眼中似含有眼淚,但卻一直掛著笑臉。
“那你之後如何成了今天這樣?”那青袍老者問道,“你一身武功又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