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大師兄,不好啦,師傅又被妖怪抓走了。”遠遠的,傳來一陣驚慌的聲音,瓊華山上,一道急駛而過的身影讓原本在地上安心吃草的兔子們匆忙的逃回了窩裏。

“大師兄,別喝酒了,師傅上山采藥的時候又被盤靈山的妖怪抓走了,晚上,晚上又要沒飯吃了。”說著說著,少年言語中帶起了哭腔,竟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一旁正百無聊賴喝著小酒的白衣男子,聞言無奈的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年不禁有些頭疼道:“師弟,你別哭了,師傅這個月都被抓走六次了,算上這次是七次了吧,這已經算是好的了,要知道這些妖怪可不是西遊記裏的妖怪,我們的師傅也不是唐僧那聖母,人家隻是抓回去當菩薩一樣去供著,我們沒事去帶回來做啥。晚點讓你師兄我大展一下廚藝,保證讓你忘乎所以。”

少年聞言,原本還抹著眼淚的雙手立馬不停地搖擺著:“不不不,師兄,大師兄,我的親師兄,我和師弟都還不餓,真的,不用燒,要不晚點您帶我們把師傅帶回來吧。畢竟我們瓊華山不能一天沒有掌門啊,您看是不是。”說著,少年獻媚般的往他師兄身邊湊了湊。

“嗯?師弟,你這是嫌棄師兄做的不好吃嘍?”聽到少年這般話語,原本躍躍欲試的大師兄斜眼看了過來,讓還想湊近的少年頓時止步不前。

“哈哈哈,師兄,瞧您說的,您做的這麼會不好吃呢,隻是覺得您作為本派首席大弟子兼掌門助理,讓您下廚實在是有損門派威嚴,您說是不是,嘿嘿嘿??????”聽到大師兄這麼說,少年原本獻媚的語氣更加的諂媚了,如同大雪山上萌萌的雪兔一般,不停地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大師兄聞言,眉頭微微一舒,原本因為少年先前說的話也拋到了九霄雲外。“師弟啊,你說的這句話算是到我的心坎上了,你要明白,咱們瓊華山就師傅和我們三個師兄弟,我這當大師兄的,不單單要打理這門派內外的事務,還要教你和三師弟本門吐納心法,我們這不靠譜的師傅還總是被我們瓊華山的妖怪們請去喝茶,雖然並無生命大礙,但就像你說的,門派不可一日無掌門,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師兄我隻能問候下那群家夥了,哎,許久不動,都覺得身體有點生疏了。師弟你先回去陪三師弟,師兄我去去就來。哎,看來這次又不能施展下我的廚藝了,好不容易最近剛發明的仰望星空,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啊。”嘴裏念叨著,大師兄便將手中的酒葫蘆一拋,迎風長大了起來,輕輕一躍,大師兄手捏法訣,便向著門派外的山中飛馳而去。遠遠地,少年還聽到了大師兄慵懶的哈欠聲傳來。

目送著大師兄遠去的少年,看著已經飛出視線之外的大師兄,少年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把心中的緊張感一口氣全吐了出來,癱坐在地上。“總算走了,大師兄的威壓越來越強了,這絕對是已經突破到悟我境了,沒天理啊,我和三師弟沒日沒夜的修煉也隻是剛剛在煆體期徘徊著,這就是天才麼,不對,這是妖孽是變態,絕對是變態之王,太可怕了。”少年喃喃自語著,又想到了什麼從地上飛速的起身,接著一道煙塵彌漫而起,向著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中飛奔而去。

遠處,早已飛進山脈的大師兄突然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誒呀我去,我這是感冒了?不應該啊,感冒什麼的早在煆體期不就應該沒了麼,這麼還會有,奇了怪了。”晃著腦袋,大師兄把手訣一變,原本晃晃悠悠的葫蘆突然竄了起來,急駛向茫茫山脈中。

不知不覺,夕陽漸漸灑遍了東華洲每一個角落,原本忙碌的身影也因為黑夜即將降臨而匆匆趕回家中。還在外出覓食的動物們,也因為黑夜的到來而往回趕著,至於那些原本就在黑夜中生活的生物,也緩緩蘇醒了過來。一切,就如同萬年未變的場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隻是某一道殘影突然疾駛而過,把這份寧靜突然間的打破了,原本趕回家中的動物們紛紛開始逃竄,休憩著的小鳥們也因為這道殘影而驚鳴著。

“呔,妖怪,你給老孫站住,啊呸,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沒錯,就是你,把我師傅叼在嘴裏做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讓讓其他妖怪們懟你,都跟你說了,不要吃獨食,有本事你就去搶,都已經讓你用了好幾個時辰了,你還不知足,你還要跑,臥槽,你特麼還敢放法術。你真是活膩歪了,真當我這瓊華山小霸王是吃素的啊。劈裏啪啦劈裏啪啦??????”一陣喧鬧的聲音,在這片山脈的上空響起,坐在酒葫蘆上的大師兄早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慵懶。原本潔白的白衣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也已經成了乞丐裝,白皙的皮膚也青一塊紫一塊,順滑的頭發也如同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殺馬特爆炸頭一般,全然如同一個街邊的乞丐一般,若不是那飄然的氣質和禦器飛行的能力,恐怕早就有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