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言卻是臉色徹底的黑了,這是在當著他的麵挖他牆角麼!想都不要想!
“朕不同意!”
“這可由不得崇德陛下說了算了。”風塵亦略帶挑釁的挑眉,那樣子簡直簡直就是鄙視,嗯,沒錯就是鄙視,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那種。
“還是得表妹答應。”
花想容抿了抿唇,“好!”
之前若是墨黑,那麼現在臉就是徹底黑成鍋底了。
“容兒......”他怎麼辦!
風塵亦卻是得意非常,他早就猜到了是這種結果。
“阿言,我這麼做是有原因。”不僅僅是為了那株墨蓮,關鍵是想去母親的家鄉看看。
想起彌留之際滿臉思念的娘親,心情有些沉重。
娘親,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蘇錦言黑著臉問道。
“嗯,可能一年半載的吧。”風塵亦很是淡定的說道。
什麼?!一年半載?!那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絕不可能!”別說一年半載,就連一天都沒可能。
花想容瞪了他一眼,呆在這裏盡添亂,“可能也就半個多月吧。”
心神一動,“容兒,你舍得離開兩個孩子麼?”這是他手上最大的王牌了,而且百試不爽。
果然,有些遲疑道,“辰兒和長樂都離開我.....”
“這好辦,把他那兩個侄兒也一並帶去就好。”繼續火上澆油。
“可是兩個孩子還小,不能經過長途跋涉。”
孩子太小,又沒有免疫力,但是她又不想和他們分開。
趁著這個機會,勸道,“所以說容兒,不如這樣,朕也跟著一起去,那兩個小兔崽子就讓他留在京城,讓秦姨照顧。”
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帶上那兩小包子。
若是父皇清醒了的話,那最好,將天墨政務交由他來打理。
於是就這樣被敲定下來了。
“說起來,本王還未見過兩個侄兒。”
“那就不必見了!”
“那是本王侄子!”
“那是朕的子嗣!”
花想容有些無語撫額,這兩人又開始不對盤了。
一人是天墨帝王,一人是西域手握重權的攝政王,怎麼一個個都和小孩子一樣,這還吵起來了!
阿言,之前你那謫仙的高冷模樣呢!喂狗了麼!
心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們,吵著房間深處走去。
見此,蘇錦言立馬跟了上去。
可剛他走進屏風後,又黑了臉。
“風塵亦!你怎麼還在!”
“本王為何不能在?”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但眼眸深處卻是蘊含著深深的狡黠。
“朕該就寢了!”很是明顯的逐客令。
但攝政王大人卻是滿臉的本王不懂,本王聽不懂的表情。
這時剛看完小包子的花想容走了過來,“表哥,你先回驛站吧,過幾日我們再出發。”
鬧夠了攝政王殿下才嚴肅了臉,“嗯,知道了,到時候本王來接你。”
蘇錦言暗自咬牙,還用得著你接?!當朕是擺設麼!簡直是豈有此有。
臨走之前風塵亦還似笑非笑的看了某人一眼,似乎在說,再怎麼說,也是小舅子,可以隨時向你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