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威雨一路走來也算是順風順水得了,唯一的失敗就是碰上了賀仲溫,兩年前的那次商界潛力股男士競選,他輸給了賀仲溫,當時就非常的不服氣,遇上賀仲溫這樣強勁的對手,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嚴威雨不知道,隻是知道,他一直都是贏家,不可以輸給任何人,他不喜歡商界小賀仲溫的這個稱號,嚴威雨就是嚴威雨,不是任何人第二,他要做第一,嚴威雨必須是第一。
“隻要這次我贏了,我才算是徹底的打敗賀仲溫。”嚴威雨狠狠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因為有著心事,童曉曉一晚上都睡得不怎麼好,再加上第二天是藍鯨魚一個很重要的競標,從賀仲溫這幾天的忙碌就能看得出來,這個競標對於藍鯨魚真的是挺重要的,童曉曉這些天也沒有怎麼打擾他。
第二天,童曉曉早早的就醒了過來,去廚房找吃的的時候發現張夢子沒有上班,而是坐在餐廳裏麵發呆。
童曉曉走上前去拍了她一下,居然嚇到她了,她猛然站起身來回頭看著呆呆的童曉曉。
童曉曉顯然被對方的過度反應也給嚇到了:“不好意思,我沒有嚇到你吧?”
對方回過神來很快的笑道:“沒事,剛才在想一些事情,你過來所以我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我是想問你,你怎麼沒有上班去啊,現在好像已經遲到了吧。”童曉曉看看手表說道:“藍鯨魚對員工遲到現象管的可是很嚴格的呀。”
張夢子說道:“我今天請了假。”
張夢子沒有說謊,她今天的確是請了假,因為今天是競標這一天,她需要在家裏等消息,此刻她的心一直都提著,根本沒有心思去公司上什麼班,嚴氏集團是不是能成功的戰勝藍鯨魚,這關乎著自己的命運,非常的重要。
童曉曉點點頭:“那我去弄點吃的吧。”
張夢子坐著看著童曉曉忙碌的身影忽然問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麼?”
“你說呀。”
“你知道今天是競標的日子麼?”
童曉曉一愣,訝異的扭臉看著張夢子:“你居然也知道這件事情。”
原來童曉曉知道啊。
張夢子繼續說道:“當然,我是藍鯨魚的員工,這種事情當然是知道得了。”
“這樣啊,可是你為什麼好好的說起來這個啊?”
“我隻是覺得,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你不擔心賀總會輸掉麼?”
童曉曉一副才不會的樣子笑道:“別的不敢說,商場上的事情我是不怎麼了解,但是我對於仲溫還是有著很強的信心的,這些事情是他最擅長的了,怎麼會輸呢。”
張夢子微微的低下頭笑道:“你說的不錯,但是,凡事總有萬一的。”
童曉曉疑惑的看著張夢子:“夢子,你怎麼了?”
張夢子知道自己說的太多了,或許是因為今天自己太擔心了吧,竟然有些口不擇言了:“沒事,平時在公司沒事休息的時候,周圍人都會討論關於公司的一些事情,還有很多討論賀總的事情,大家好像都對這些很關心呢。”
“是嗎。”童曉曉笑道:“你們平時會不會經常的說起來仲溫啊,你們部門的女同事,是不是都很喜歡他?”
張夢子笑道:“這個當然了,藍鯨魚上上下下的女同事,誰不喜歡賀總呢。”
誰不喜歡賀總呢?
也包括你麼?
童曉曉看著張夢子,很想要問出來這句話,但是也隻能是在心中想一想,她問不出口,也無法問出口。
“我出去一下。”最後,童曉曉還是選擇暫時的回避這個問題吧。
對於他們口中津津樂道的競標案子,童曉曉真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她隻是單純的相信賀仲溫,覺得賀仲溫是絕對不會輸的,以自己對於他的理解。
可是,如果萬一他真的輸了怎麼辦呢,如果真的輸了的話,童曉曉會覺得很愧疚的,因為在京標案前夕他是跟自己一起出行的,覺得會是自己耽誤了他的時間,讓她沒有時間好好的準備才輸掉這個案子。
競標開始前一個小時。
賀仲溫和嚴威雨又一次的見麵了,兩個人握手交談。
“我們又見麵了,這一次可是戰場上了,可能就沒有上一次那麼的友好畫麵了。”嚴威雨笑著說道,嚴威雨笑容很多,但是眼睛裏麵卻沒有一絲的笑意,屬於經典的那種皮笑肉不笑,而賀仲溫就沒有這樣了,他一直都不愛笑,一直都是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