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早就認識了,我們的父親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後來也是因為商業上,不合而散,成為了競爭對手,我父親的公司發展的非常的快,快於嚴氏集團,於是就結了仇,其實說到底還是上一輩的事情了,蔓延到我們這一輩來,嚴威雨的性格和他的父親一模一樣,爭強好勝,勝之不武也沒有什麼關係。
在大學的時候,楊媚兒你知道麼?
“我知道,嚴威雨給我說了楊媚兒的事情了。
“他連楊媚兒的事情都能坦然的說出來了,看來對你真的死非常的信任了,在我看來,楊媚兒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個坎兒,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可輸給了我,我真的無心和他競爭,但是他依舊將這份怒氣強加在了我的身上,認為是因為我的存在,楊媚兒才不喜歡他,這件事情過後,他的性情就開始變得越發的奇怪了,甚至扭曲,我想,這個臥底,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存在的吧,無法解開的心結,也是那個時候開始出現的。
聽了賀仲溫的回憶,童曉曉也忍不住唏噓。
“一直有一個無論多麼努力都趕超不了的人,應該很痛苦吧。”
“每一個人都不會是完美的,他本不應該這麼痛苦的,可是,他偏偏的選擇了這樣的道路,其實,你是一個可以解除他這種痛苦的人。”
“我麼?”
“你也許都沒有注意到麼,跟你在一起之後的嚴威雨,好勝心沒有那麼的強了,你們在一起之後,他疏於管理嚴氏集團,轉換了性子,據他的員工說,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都是要歸功於你的。”
“我哪裏有那麼大的能耐。”
“你就是有。”賀仲溫說道:“在我的身上,你就體現了這樣的能力,在嚴威雨的身上,同樣的效果出現了。”
“你是說我是紅顏禍水麼?”
“這個詞不好,不能用在你的身上。”賀仲溫一把拉過童曉曉說道:“可是我想一想,好像沒有什麼合適的形容詞足夠能形容你了。”
“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跟你說,我壓抑很長時間了,科室現在,我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之前的話,好像都忘記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們的時間還長得很,你想要知道什麼,問什麼,都可以留在以後,慢慢的跟我說,問我,好不好?”
童曉曉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留在以後。”
此時,宋子明回到家裏,王糖糖正在教寶寶說話。
“你怎麼回來了,不用在醫院看著賀仲溫麼?”
“還看什麼,他出院了。”
“啊?”王糖糖將小寶寶交給阿姨,仔細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我想啊,他現在應該是在童曉曉那裏呢。”
“什麼情況啊/”王糖糖不問個明白是不行的:“難道說,兩個人和好了?”
“不會吧。”宋子明也是一頭霧水,“賀仲溫生病了之後,我打電話叫了童曉曉過來,童曉曉也過來了,兩個人那時候還很不開心的,童曉曉情緒還特別的激動,說不要再見麵了之類的,結果沒幾天,賀仲溫就說要去找童曉曉,後來我再打電話,賀仲溫說在童曉曉這裏,我就很奇怪了,童曉曉不會將賀仲溫轟走麼,他怎麼還能一直呆在那裏啊。”
“說的也是啊,這件事情真的好奇怪啊,曉曉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她不是說,嚴威雨已經求婚了麼?”
“你覺得,通過你對童曉曉的了解,她會不會答應嚴威雨的求婚啊?”宋子明問道。
幾乎是想都不想的,王糖糖肯定的說道:“不會的。”
“你這麼肯定啊?”宋子明訝異的道:“為什麼?”
“我認識曉曉這麼長時間了,她的性子我最了解了,這麼可愛的姑娘,為什麼在賀仲溫之前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啊,就是因為他對於感情太認真了,認真到了一種偏執的地步了,他不喜歡嚴威雨,被逼無奈的和嚴威雨在一起就罷了,結婚?怎麼可能?”
“科室那天,我在病房外聽的非常的清楚,童曉曉的意思,好像是再也不會和賀仲溫見麵了的感覺。”
“你不了解曉曉,曉曉這個人啊,有的時候就是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
“對啊,明明心中不是這麼想的,科室偏偏要這麼說,口是心非啊,是她最擅長的了,她不是說了不和賀仲溫見麵了麼,那麼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兒啊,賀仲溫現在不是在童曉曉那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