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淩君浩已經整理好那些瑣碎的文件了,斜斜的身子靠在牆上,等著我的大駕光臨。

他說:“你幹嘛板著苦瓜臉?”

“要你管!有時間還是看看你自己那張包子臉吧,狗看到都不會理。”

君浩先我進去電梯,不耐煩的叫道:“也不知道你是老板,還是我是。下班了回家吃飯了。”

於是在二十分鍾後我們順利的回到了淩家,當然這指的不順利是塞車之類的問題。

幾個傭人已經在朱紅色的大門等候多時,聽到汽車的刹車聲,臉上焦急的表情終於舒緩了。

領頭的清力走上前,接過淩君浩脫下的外套,“大少,回來了。”

淩君浩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我這個沒地位的保鏢也隻能是跟在他的後麵,我咋有一種我也是傭人的感覺呢。

客廳有一個小女孩,仔細地寫著作業。

難道是他的私生女?有可能,有錢人欠下的風流債可不少。

“你女兒哦?”我問。

“叔叔。”小女孩看到我們了,立馬跑過來,抓著淩君浩的腳,“欣欣今天很乖哦,老師說今天的作業是讓我們寫日記哦。”說著她拿過桌子上的作業本,執意拿給她所謂的叔叔看。

接過它,淩君浩看了幾眼,並蹲下身摸摸她的頭,“欣欣寫得不錯哦,”

欣欣聽到叔叔的誇獎,笑的更燦爛了。

是嗎?寫得不錯,我也要看看。趁淩君浩沒注意,我一把搶過來,像研究文物一般看了起來。本來想客氣的說句讚美的話,可我還是沒忍住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大笑起來。

淩君浩也用眼神和腦電波傳送警告信號給我,要是我敢說出來,就要我的小命。可惜我的大腦出了故障,未收到。

我們可愛的欣欣的日記是這樣的寫到的:

2月30日星期一晴

今天一天都沒有出太陽,真不好,叔叔給人買回的兩條金魚養在魚缸淹死一條,我很傷心。我也很傷心啊,我活了二十年,2月還從來沒有遇上過30號呢!也從來沒有見過不出太陽的晴天,更沒有見過會淹死的金魚。

欣欣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大姐姐,問叔叔:“這個大姐姐是誰啊,欣欣以前都沒見過哦。”

淩君浩看著笑得很失態的我,想也不想就說:“她呀,叫她大嬸!”

什麼!怎麼能在小女孩幼小的心靈前,玷汙我的清白,明明該叫我大姐姐,或者可愛的姐姐,又或者漂亮的姐姐。

“那大嬸是叔叔的女朋友嗎?老師說叔叔的女朋友我們應該叫嬸嬸。”

在場的所有人,腦門上流下黑線兩條。

我笑的咬牙切齒,捏了她可愛的臉蛋,“小朋友可真可愛。叔叔說是……吧!”並恨恨的看他一眼。

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作解釋。

我可必須得說清楚,“欣欣啊,乖,大嬸的意思呢,不是叔叔的女朋友的意思,是……”

“那大嬸是什麼意思呢?”欣欣天真的點點頭,等著聽我的解釋。

“大嬸就是……的意思。”我可不想當著眾人的麵說自己是大嬸,又老又醜的大嬸。

“可是欣欣還是沒聽明白大嬸的意思。”

咬咬牙,情願讓她誤會,也不能丟自己的臉,“欣欣,大嬸就是叔叔女朋友的意思,不信問叔叔。”哼,把這個問題又丟給那個人自己解決。

……

過後,我說:“你女兒可真難搞定。”

他說:“你沒聽到她叫我叔叔嗎?!白癡!”

我說:“反正我就要說她是你的女兒。你管不著,管不著。”我得意的笑笑。

他說“你不會是胡亂吃醋吧?非要說她是我和別人生的女兒。”

“胡說,我哪有!”可我的臉還是有一點點紅的,我發誓,就有一點點。

他的脖子上有一條細細的鏈子,可是吊墜被衣服擋住了,根本就看不到。

被我盯得受不了了,他說:“你看什麼啊!沒見過我這麼帥的男人麼?!”

我想伸出手去支開他的衣服,看看是不是那個心形吊墜,不料,那家夥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說:“我就知道這就是你的目的。”

我慌了,誤以為他知道了我的目的,“你怎麼知道我的目的的?”

“這就是沈老爺讓你來的目的吧!”他有些生氣,不知為什麼。

“我不知道什麼沈老爺,放開我的手!”

他鬆開了手,我立馬跑開了,跑回了房間。心髒也不安份的快速跳動著,或許是因為還沒有被男人牽過手,對,一定是這樣。

而淩君浩還有些發怔,原來這就是她的目的,她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單純。

時鍾的聲音滴滴地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