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的聽到沈照雲說:“你叫黃雨瞳?你是……”
然而王奕川在教室門口的走廊一抬頭,竟又看到了一個苗條高挑的美少女,長的比剛才那個要魅惑人心許多,王奕川衝著眼前的高挑白皙美少女笑了笑,那高挑美少女也是回報以微笑,並問道:“裏麵怎麼樣?考試是怎麼考的?”
王奕川笑著說:“就一個中年老男人考官,你就展示下你的能力,他似乎就下判定了,評級什麼的發放獎勵的什麼都看他。感覺他權力太大了。”
高挑美少女若有所悟的點頭,然後笑著伸手和王奕川握手,說:“我叫蔣馨,你叫什麼?現在異能者成了異類,你和我這樣的異能者更應該團結才是。”
王奕川笑著點頭,握著蔣馨柔嫩玉手有點不好意思,說:“我叫王奕川,請多多指教。那,我能要個手機號嗎?”
蔣馨笑著拿出手機,說:“可以啊。”
兩人互換了手機號嗎,王奕川詞窮的沒了話題,就向蔣馨擺擺手走下了樓梯。
再次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王奕川從連續見到兩位美少女的夢幻心境裏走了出來,吹著冷風,很是仿徨。
王奕川不知道何去何從,不能回家,而口袋裏,隻剩下一個銀白色的硬幣,黃龍國的一塊錢,在早上,這個硬幣可以買一個肉包子,但現在,包子也早賣完了。
電話響了,是母親的電話,王奕川紅了眼睛,按下了掛斷的按鍵。手機裏陸陸續續傳來了短信的聲音。王奕川其實可以和父母聯係,要點錢過來,但最終把手機關機了,茫然的走在陌生的街頭。
王奕川並不想要異能,隻想要和父母平靜幸福的生活,可這無端出現的異能,攪黃了王奕川的幸福生活。王奕川憤恨又無奈,焦慮又彷徨。
王奕川不知道父母看到留字出去打工的字條怎麼想。王奕川在字條上寫了年底回家,勿念。可是在年底之前,自己真的能改變命運嗎?
王奕川拍拍自己的額頭,唉聲歎氣。
擁有預言能力令王奕川感到痛苦,經常無緣無故的出現了預言的畫麵片段,這些片段裏夾著各種傷害甚至死亡,這些都令王奕川感到恐怖和惡心。有一次王奕川過馬路的時候出現了預言片段,在汽車狂鳴的喇叭聲裏,王奕川差點被疾馳的汽車撞死。預言能力沒有給王奕川帶來好處,而是驚懼。
遠遠的看到人來人往的街頭對麵有個中年男人很不一般,好像一直盯著自己看。王奕川不自覺的穿過了馬路,走向那個盯著自己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人不怒自威,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不凡的氣韻。然而王奕川覺得此人十分眼熟,走近細看,發現此人赫然就是異能事務處的異能判定師的那位中年男子。
“是你?”王奕川十分驚訝,麵前的人,赫然就是當初去異能辦事處評測的那個中年人,那個被王奕川預言會穿著黑色皮衣被一個銀白色戰鬥服的冷峻男子一劍刺死的中年男子。
如今,他就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而皮衣的樣式和王奕川預言他死的時候穿的皮衣是同一件。
“老師,你怎麼在這?”王奕川好奇的問。
中年男子走近了幾步,帶著詭秘的微笑:“我特意來找你的。”
“找我?”王奕川納悶了。
“有些話,在異能事務處不方便說,畢竟那裏有很多異能者在,說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有人偷聽。這裏說話方便些。”中年男子撥了撥他頭上的寸發。
“噢。”王奕川諾諾的應道。
“你的異能隻是輔助異能,你的異能,在生死瞬息間的戰鬥中,幫不了你太大的忙,除非,你的輔助異能和戰鬥異能相配合。如果我教你戰鬥的技能,你的預言能力,就能發揮出效用了。”中年男子笑了笑,眼睛裏綻放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他料定王奕川會心動一樣。
王奕川預言到父母會死在一個火焰異能者手裏,變強,能夠保護自己的父母,成為王奕川的一塊心病,中年男子的話無疑戳中了他的軟肋。王奕川的眼神裏遊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