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無目的的走著,然後碰到他,一個充滿憂傷,卻看著滿是色彩的男孩,他隻是靜靜的站在我的對立麵,可我好像卻已經被他深深吸引了所有。是的,是被他吸引了。他就那麼騎著摩托,單腳撐地,似乎在等著什麼。隻是我看到的是他滿目的似一片汪洋,隻是一眼,已經把我深陷其中。他回了頭,是的,他看到了我,隻是簡單地笑笑,然後繼續等待。我感到的是深深的挫敗感,我對他隻是個路人,可我竟不會去想他對我也隻是個陌生人而已。
我想我瘋了,我竟然向他走了過去“你在等人嗎?或許她不會來了。”
他回了頭“為什麼?為什麼肯定我等的人不會來?”
感覺自己已經暈了“因為我相信你也不想等了,因為你知道她不會來。”
“嗬嗬。”他笑了,很美,對,是很美,是那種顫動人心的美“你是從那裏麵出來的。”他看著我指了指不遠處的醫院,是的,隻要看到牌子就會明白哪個醫院是幹嘛的,而我明顯年齡不夠,絕對不是工作人員。是的,我猜想到他已經把我想成什麼樣了。“是的,我剛從裏麵出來,你也看到了。”我不知為什麼,自己沒有解釋,我知道我在賭氣,生氣他這樣看我,可是我憑什麼跟他賭氣,一個路人而已。
“想去哪,我送你。”他又笑了,隻是這次的笑裏多了點什麼。
“你不等了?”
忽然整張臉瞬間在我麵前放大“不了,你猜對了,我也不想等了。嗬嗬”
“哦”
“好了,坐好,美女要去哪?”
“隻要不把我賣了,去哪都成。”我笑了笑,抽回了之前的神經。
“好,哥的摩托低排量,不耗油,我帶你兜一圈。”
我想那種感覺真的很好,他身上的氣息很清,有一圈淡淡的煙草味,卻一點不覺反感。他的車開的很快,好像有很多東西要發泄出來,可是卻好想去擁抱他,給他一絲關懷。忽然手上一熱,是他用手把我牽過去,隻聽一陣風聲吹過“抱緊我。”“恩”這次不會怪我太色了,是他先提出的,輕輕的擁著他,感覺好舒服,頭趴在了他的背上,耳邊是陣陣的風聲吹過。感覺好美。
距離那晚,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真的發現自己神經錯亂了,竟然發了瘋似的想著他,一個我生命中的陌生人。或許那時的一切相遇,都被我定為了冥冥之中而有的安排吧,我終於又一次見到了他。那是在鄭豪的生日聚會上,我想沒有比這個更讓我興奮的了。
吃飯的時候,我醉了,不知道是喝酒喝得,還是看他而醉的。白靜說“這個男人真像毒藥,能把愛她的女子,永遠沉浸在罌粟花中”是的,對我來說,他就是毒藥,可是卻讓我欲罷不能。
酒桌上我撐不住了,我跑出去吐酒。隨即鄭豪跑了出來,我知道他在擔心我,可我也明白,他不是我的菜,我對他永遠提不起心跳的感覺來。我把他推開了,是的,我甚至不能接受一點他對於我的關懷。我想我需要冷靜一下,我走到旁邊的包房裏,趴在桌子上,我知道自己真的醉了,試想想,剛才好像一直在和他,我那個陌生人死拚,可是他真的有在記得我嗎?門響了,我真的不耐煩了,“鄭豪,我呆一會,你先回去好不好?”沒有聲音,我抬起頭,是他,李訥,我的陌生人,他低下頭,他在笑我“你醉了。”對,是肯定句,他總是那麼自以為是。“是的,我醉了。怎麼,你要拉我一把嗎?”在他麵前,我永遠不可能正常。是的真的不會變的正常。他竟然靠近我坐下了,還用手捧住了我的臉“其實,你挺漂亮的。”“是嗎?”我的心真的跳的好快,我甚至在想他會不會吻我,像電視裏那樣。事實是他吻了我,而我卻不爭氣的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是的,我喝醉了。
不管怎樣,我明白自己已經愛上他了,我也了解到了,他已經不是學生了,他大我兩歲,如今已經步入了社會。鄭豪說“淩菲,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自以為是,他不會愛上你的,對於你,他提不起愛的細胞。如果走下去,你會被他害死的。”我就是那麼自以為是,我想要為了他瘋狂。
我變得不可理喻,我想要和他約會,我喜歡被他握住雙手的感覺,我喜歡坐在他的懷裏親吻他的眼睛。我知道自己真的陷了進去,自以為有了他就有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