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玫瑰就是百花閣新的老板嗎?”上官躍疑惑地問。
“是。”上官琉璃的臉色蒼白。
“姐姐,那你們有過什麼衝突嗎?為什麼剛剛你們好像是敵對的樣子?”上官躍繼續追問。
“沒什麼,我不是告訴過你麼,血月宮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上官琉璃麵無表情地說。
“那姐姐為什麼不出去呢?我可以贖你的,出多少錢都行。爹爹不答應,我還可以給你令找住所的。姐姐,我也可以保護你啊。”上官躍的臉上浮現出悲傷的表情。
“不,我還不可以出去。躍兒,別傻了。你要真為姐姐好就應該答應黃家的那門親事,早點娶個媳婦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上官琉璃地心疼地看著上官躍,輕輕地將他抱進懷裏,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不行,姐姐不出來我就不結婚。我要姐姐參加我的婚禮才能開開心心地拜堂。”一滴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上官琉璃的肩膀上。
“躍兒……”上官琉璃將頭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脖頸處。
“季成,我們玩去吧。”我開心地回過頭對季成說。
“好啊,去哪裏玩啊?”季成的眼睛瞬間雪亮了起來。
“我們……去皇宮把。”我若有所思地回答。
“琉璃,你後悔嗎?”朱禦風輕輕地問帕在自己懷裏的上官琉璃。
“不後悔。”上官琉璃堅定地回答。
“你弟弟怎麼辦?”朱禦風溫柔地問。
“我也不知道。”
朱禦賢輕輕地吻上了上官琉璃的嘴唇。
皇宮,簡直就是金宮啊,用金子堆成的宮殿。
我靠,用不用這麼豪華啊,你當你是奧巴馬。
我糾結。
“你是什麼人?”一個士兵拽拽地問。
“我是血月宮宮主的妹妹,找你們皇上和王爺玩。”我強壓住怒火,溫柔地跟他說。你丫拽個屁啊,看門的,靠。
“一遍呆著去,沒空陪你玩。還血月宮宮主她妹妹,你咋不說你就是血月宮宮主啊?”那個士兵不屑地說。
季成在一旁掏出了令牌。這塊令牌,隻有血月宮宮主才有的,權利的象征。
那個士兵一瞬間僵硬在了那裏。
“抱歉,失敬了。可是,皇宮之地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請回把。”旁邊一個木頭人一樣的人木頭一樣地開口說道。
“玫瑰?”我剛要說些什麼,身後有人叫住了我。
“挖,正好,他們不讓我進去,你快跟他們說說啦。”我看見了安宇,像看見了就行一樣。
“哈?你沒有皇上禦賜的令牌是進不去的。”安宇為難地說。
“那我把我姐姐搬過來,看你們放不放。”我惡狠狠地說。
“得了吧小祖宗。”安宇愁眉苦臉地說。
“那你們把皇上叫來嘛,我不進去了,我就跟他在這裏玩咯。”我還是沒打算放棄。
“那人家就不會弄這麼多士兵守著啦。”安宇的難帶上耷拉下來三根黑線。
“好吧。”我完全泄了氣。
“大哥,不然我把他們都幹掉吧。”季成在我耳邊悄悄地說。我驚訝地望向了他,他衝我可愛地眨了眨眼睛。
“我才不是大哥。”我不滿地把嘴撅得高高的。
“不管,我就叫你大哥。”季成衝我做鬼臉。
“你不聽話,我跟姐姐告狀。”我壞笑。
“呃,其實,我可以帶你們進去。”安宇在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口。
“靠,那你咋不早說啊。”我憤怒地瞪了他一眼,抬腿就望裏麵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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