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安那邊說已經找到陳圓圓的信息時,陳誌強看到劉芳和劉敏慌張不已,頓時就有些擔心,他跟李蘭商量了後,便跟著一起坐車去了郊外。
當特警將那個廢棄的工廠地下室團團包圍的時候,陳誌強幾人和那些指揮的領導也是有些緊張,但是為了想保證受害人的安全,他們需要製訂一個衝入地下室的詳細過程,而且通過前方的觀察,發現走入地下室的通道,裏麵有人把守。
陳誌強看到劉芳和劉敏那麼緊張,當時那些領導便告訴劉芳,他們會盡量保證人質的安全,至於下麵的綁架人質的人,他們也會按照法律的程序對其進行拘捕的。
地下室,塗光標一臉陰笑地看著陳圓圓,不禁搖著頭,但是陳力天想到陳圓圓害了他,當時就相當的無語,於是便一把走過去,將她胸前的衣服給撕開了,然後便身後的另個一個彪型大漢說道:“給我把她給弄了,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那個大漢冷笑一聲,接著便走過去,看到陳圓圓那驚嚇的樣子,於是一隻手便托住她的腿,然後用力一拉,她整個人便拉了過來,然後一隻手便直接將她的褲子給脫掉了。
頓時陳圓圓下麵那性感的內褲便露了出來,那個大漢接著便又將她的衣服給用力一扯,瞬間她的衣服也沒有了,連胸前的胸罩都移了位,整個人嚇的當時就在那裏發了瘋的大喊大叫起來。
看著那個大漢此時壓了上去,強行將她的內褲給拉了下去,然後嘴巴在她的胸部上麵不停地啃咬,當時塗光標卻大叫一聲住手,將那個大漢給喝到一邊。
他長籲了口氣,看了一眼陳力天,見到他還是憤怒的樣子,並沒有理他,而是走到她的跟前,然後便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說道:“你我當初情感至深,為何要弄成現在你死我活的地步呢?你要是不知道該有多好,幫我把孩子帶大了,我正想著要好好彌補你們呢?可是你說你傻不傻,你這樣一鬧,豈不是讓張文朝撿了一個便宜,你看看你電話給他,發信息給他又有什麼用呢?”
此時的陳圓圓真的快要崩潰了,心裏麵全都是恐懼感,想不到這個塗光標和陳力天居然如此的卑鄙,這讓她整個人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張文朝居然沒有再打電話過來,這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難道張文朝真的想獨吞這次好事嗎?
看著塗光標那陰冷的神情,陳圓圓生怕這個塗光標要折磨她,頓時就不停地往後挪去,但是讓她想不到的便是他卻說道:“劉芳兩姐妹真的是無辜的,你想想吧,這些年來,你付出多少心血,再說你我當初彼此愛著對方,我承認我做錯了,但是你卻害了她們兩個,我想都是你讓張文朝幹的,在背後支使的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此時陳圓圓整個人就不淡定了,她眼神裏除了絕望,更多的是愧疚,似乎在認同了塗光標的說法。
也就在此時,省紀委的幾個同誌也趕來了,他們告訴海台市的紀委同誌,他們收到舉報信後,就開始著手調查陳力天和塗光標貪汙受賄的事情,並且監聽了他們的一切電話,所以便很快趕到這裏來了,要對陳力天和塗光標進行抓捕。
陳誌強長籲了口氣,心裏在想著,等下不知道劉芳兩姐妹該怎麼麵對陳圓圓和塗光標呀!
陳圓圓望著塗光標歎息了兩聲,頓時好像清醒了明白了什麼似的,覺得這到來卻是一場空,確實讓她覺得好累好累,想不到自己精心布局的棋盤,還是被張文朝給搞砸了。
她有些不甘心,不想被這個張文朝給背叛了,不過她要證實這一點,所以她一直咬著牙,沒有承認張文朝會背叛的想法。
“你以為張文朝把他之前受賄的事情給抹平了,他就能夠安心地坐上省委一把手嗎?我告訴你,你真是意想天開,當時我跟老陳就發現了張文朝的異常,發現他把之前貪汙的錢全部歸還的對方,以為這樣他就沒有事情了,我告訴你,後來他還貪汙了一個更大的數目,別以為我們是吃素的,在官場上混,遲早要還的,因為那個給張文朝送錢的人,便是我派去的,所以紀委現在盯上了我,你以為你能跟張文朝有好日子過嗎?”塗光標此時一隻手捏著她的嘴唇,另外一隻手卻從她下麵一把捅了進去。
她大叫一聲,真的想不到這個塗光標會這樣折磨她,她痛的差點暈過去了,想不到自己會被這些狗男人給侮辱,當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計劃好的一切,張文朝卻還是敗給了塗光標,看著塗光標那憤怒的眼神,那嘴角顫抖的冷笑,當時她嚇的感覺到已經死過去了一樣,好像死神在向她招手一樣。
隨著門被一聲爆炸裝置給炸開,隻見特警衝了進來,一下子就拿著槍圍了起來,頓時嚇的陳圓圓大叫起來。
塗光標的手並沒有從她下麵抽出來,而是一直動也不動地頂著,就是想看到折磨她的樣子,才能讓自己痛快一點。
直到兩個特警拉開他,將衣服蓋在她的身上,他才憤怒地還想要去吃了她一樣。
“你個臭娘們,你個死八婆,你害我了不夠,你還害我了的女兒,害了你一輩子,”塗光標和陳力天兩個人被警察給駕著走了。
看到塗光標一邊罵,一邊掙紮著走了出來,劉芳兩姐妹看到他突然間愣住了,盯著她們看,當時她們也是緊張了一下子。
他被架著走到劉芳和劉敏的麵前,看了她們一眼,然後便欣慰地說道:“這二十幾年來,一直沒有來看你們,以為你們過的很好,但是我犯的錯誤,卻讓你們兩姐妹承受了,對不起“
劉芳和劉敏兩個人當時憤怒地看著他,當然心裏清楚,這個塗光標就是秘密上麵所說的她們的親生父親,可是麵對這樣一個人,劉芳和劉敏顯然是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