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莊荷和吳慕晨回家後,柳莊荷以為家裏又跟上次她出差回來一樣髒亂,沒想到倒挺幹淨的。
“我讓劉嬸過來收拾的。”吳慕晨看出她的驚訝解釋道,他一向不喜歡對別人解釋,可剛才看柳莊荷在劉曉的挑釁下依然選擇相信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開口向她解釋,也許是內疚吧。
“哦。”柳莊荷提著行李袋進了臥室,將袋子中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掛好。
“要不我從老宅找個傭人過來吧,照顧我們的日常起居。”
“不用了,我喜歡我們的家我自己來收拾。”柳莊荷甜甜的說。
“我們的家”讓吳慕晨有些動容,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灌輸給他的就是如何當一個老板,如何管理好一個公司,剛接手公司時忙得天昏地暗的,老宅對他來說隻是一個睡覺的地方。
雙手從後麵環住柳莊荷的腰,頭埋在她的項子裏,她身上獨有的清香讓他呼吸變得濃重,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柳莊荷手中拿著的衣服掉到了床上。
當她感覺胸前一片清涼時,抓住吳慕晨進一步探進的手,“我去洗澡。”
“一起。”吳慕晨的頭沒有抬起來,依然埋在她的項子裏。
浴室裏傳來了水聲,還有男人的粗喘聲,偶爾有女人嬌吟聲。
厚密的米色窗簾,有著繁複的刺繡與流蘇,晨光一點也透不進來。
柳莊荷喜歡一切古典的東西,就連他們的床也是古典的紅木,家裏的餐桌也是紅木的,葉薇來她的家曾說,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在現代,她一定以為她進了民國時期。
柳莊荷睜開眼,就看到吳慕晨看著她,那深邃的眼睛裏,一如當年,他和她的第一次時,與他如此赤裸裸的相對。
柳莊荷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光溜的肩膀。
“嗬嗬,我們都結婚幾年了你還這樣害羞。”剛睡醒的吳慕晨嗓音有些嘶啞,結婚幾年了,她依舊如最初那般容易害羞。
“結婚幾年了你還是取笑我。”柳莊荷扯過一旁的睡衣起身朝洗手間走去,二十分鍾後,她已經穿戴整齊。
吳慕晨也在外麵的洗手間裏清理了自己,正在更衣室裏換衣服,看到她招招手,示意給他戴領帶。
柳莊荷走上前,伸手在他的胸前將領帶不緊不鬆的套在他的脖子上。
兩人簡單的吃了早餐後各自開車朝公司走去。
柳莊荷剛坐在位置上,王穎,盧小敏,孫波看到她,都上前問她的腳。
“我沒事,謝謝你們的關心。”
“莊荷,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們都無聊死了。”王穎手搭在柳莊荷的肩膀上抱怨著。
“我不是回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