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銀發左手邊的夜傾淵看著耳根紅透麵色卻鎮靜自若不禁好笑,低聲道:“紫紫。”
“做什麼?”
“這會不稱夜太子了?”
“你不是都叫紫紫了嗎?”
夜傾淵不禁哼了一聲,也不知之前是誰,無論他怎麼叫紫紫都搬出一副要死不活的鳳朝南潯王的架勢。他睨著紫衣銀發,道:“以前不知道,紫紫還是很有王爺樣子的,一口一個本王,比盛子淩這個平時威風慣了的人都有氣勢。”
紫衣銀發聽出他含蓄誇自己,不做聲。
正所謂敵不動我動,轉換過來就是:紫衣銀發不做聲夜傾淵做聲。夜傾淵道:“是不是紫紫沒見到我的這幾日,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紫衣銀發不解,看向夜傾淵,“什麼什麼事?”
夜傾淵卻是越過女子的視線,看向盛子元的位置。
紫衣銀發緩緩恢複正常的耳根又是一紅。
夜傾淵湊近女子,“紫紫,有沒有人說過,你害羞的樣子很正經很有趣。不過想來你從前也沒害羞過,因為近十年某個人與你天各一方。”
“你說。”紫衣銀發,“我要是現在將你推下去,你會不會如盛子淩所說,進一遭鳳朝的天牢?”
夜傾淵有恃無恐,“你不會。”
紫衣銀發不認同,“誰說我不會。”
“這麼個好計策可是你的阿七想出來,你怎麼可能破壞呢。”
……
一直靜聽的盛子豐有些弄不明白。夜傾淵不是對千城如此之好嗎,為什麼他還會這樣若無其事的打趣千城和盛子元?
夜傾淵見紫衣銀發一副暴風雨襲來前的惱怒樣子,也就不去越那雷池一步了。
一樓也是正熱鬧。
蔣獨覺嘴裏一個勁重複著:“我不去我不去……”若是去了,這一場算計不是白費了嗎?
“本王最瞧不得貪生怕死之輩了。”盛子淩俯下身,“你說,我若是順水推舟讓你死在這裏,可好?”
“不要,我不要死。我說,我全說。是有人找我詐死陷害……”如同關上的閘門,話音突斷。蔣獨覺這下真死了——他額頭上插了一把匕首。
二樓上幾人看清匕首飛來方向是屋頂,夜傾淵看了紫衣銀發一眼就提了輕功追出去了。盛子豐見狀也跟了去。
盛子元和紫衣銀發一同下了樓。盛子淩剛好起身:“斷氣了。”
這本來沒死的蔣獨覺又這麼觸不及防得死了,段青天一顆心可謂七上八下顛來倒去,顫巍巍地道:“這下……各位王爺,您們看這怎麼辦?”
盛子淩一點也不著急,本來他也隻是碰到了尹千城和盛子元一同來了浮音湊熱鬧,又協助破案。他隻是有點懊惱當初倚紅樓一事後自己教訓蔣獨覺沒有教訓好,讓蔣獨覺今次得以出來鬧了這一場。
紫衣銀發打量著地上屍體,盛子元道:“現在就等他們回來再說了。對了,那個小廝呢?”
“報!幾位王爺,夜太子,大人,蔣獨覺身邊的小廝無故死了。”大理寺一個侍從來報。
段青天就差一抹黑四肢倒地了,氣得不能自已,“這,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紫衣銀發頭都沒回,道:“這隻能說對方考慮周到不留尾巴。”
正說著,夜傾淵和盛子豐回來了,他們倆回來的。不用說凶手逃了。
紫衣銀發聽到動靜起身,“能在盛子淩眼皮底下一刀了結了蔣獨覺,又能在你們兩人手上逃脫,看來對方不簡單。夜太子,你得罪的人來頭不小啊。”
刺殺這種事,夜傾淵從小到大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此與他而言不過是玩鬧。他滿不在乎道:“也隻能說鳳朝臥虎藏龍。”不過他又想到了那次在紫竹院讓他和紫衣銀發陌路的刺殺。有機會一定要向紫紫問問當時情況。
段青天一聽夜傾淵話裏有話,慌了,道:“這刺客沒抓到,夜太子也不能斷言便是我鳳朝的人啊。”
沒看出來這段青天破案的本事沒有幾斤幾兩,維護鳳朝的意識到是隻多不少。
夜傾淵冷哼了一聲,也不爭論。其實能做這局的人,不外乎就是鳳朝皇室,不想也能知道七八。
段青天又想到盛子豐是奉皇命前來觀審,當即問盛子豐:“豐都王,您看今天這案子……”
盛子豐笑了笑,“既然蔣獨覺臨死之際都證明了夜太子是清白的,那這件事就可以定案了。”
“可是,如今這兵部尚書之子確實是死了,這可如何向兵部尚書蔣大人交代?”
紫衣銀發道:“據實以告啊。反正有這麼多王爺全程陪著段大人你審案,你也就理直氣壯不怕蔣大人為難了。”
“紫紫,你這話就不對了。”夜傾淵語氣中有幾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