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將這才相信阿碧那後半句話並不是緩兵之計。她惡狠狠瞪了一眼阿碧,奈何阿碧已然一副七魂失了一魄的茫然然。她隻好轉過身,看到的陣仗不可謂不強大,而且除開其中唯一一個女子,所有男子的姿容和氣度都是見之難忘。
這一行人正是從暗夜皇宮一路追著尹千城而來的眾人。不得不說尹千城也當真是能耐不凡。她不過是比景榮和盛子元等人早了一步,而且如今內功全無,卻也如過無人之境一般從暗夜到了鳳朝邊界,一路上完全將景榮等人甩在了後麵。
當真是應了那句話:有心做一件事的時候,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還未等白袍女將從眾多優異男子中反應過來,便聽到一道略嫌不耐的男聲道:“費那麼多話做什麼?直接進去。”
白袍女將順著聲音將視線移了過去,看到的是紅衣如豔鬼般的景榮,但奈何她此時並不認識景榮,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於是十分形象得稱呼道:“紅衣鬼,你倒是囂張。”因為景榮的張狂無忌,女子直接忽略掉了出現的人裏麵有識得她身份的人。
白袍女將說完直接就和景榮對上了。方才將尹千城放了過去已經讓阿碧和一眾將領看了她的笑話,斷然不能總是讓人挑戰她的能力和權威。
本來以景榮的武功何至於讓麵前女子堪堪攔在這軍營門前。但是盛子元一力建議景榮停下來,“景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景榮與盛子元說起來還是敵對的立場。但盛子元這一聲還是讓景榮停了下來。
白袍女將還算有些心性,並不打算趁人之危。景榮。原來這個紅衣鬼名喚景榮。倒是叫了個好名字。感歎過後,她此時也如景榮一樣看向那一道墨綠身影,此時也反應過來這說話的男子就是之前喚自己言郡主的人。咦?這人一語道出了我的身份,但是我明明從未見過這人。
盛子元說出理由,“在這青江軍營,十四還會出什麼事不成?十四不過是需要一個真相。我們大可在此等。”
“不。我們隻能等。”青魚將這話說得更是準確,“一切都是事關尹家千城的人,誰都不能代她去承擔。”
景榮掃過麵前女子,眼神有些惡狠狠的。隨後他將身下的馬匹側過身推到了後麵。
白袍女將亦是用不屑的眼神回敬之,但景榮已然推到較遠的距離,就算是她想繼續和景榮針尖對麥芒已然是不可能。既然景榮主動退了出去,她突然又想到什麼,問道:“方才進去的還真是大名鼎鼎的尹千城?”
鳳凰像是被這一個‘大名鼎鼎’給取悅了,尹千城被人稱讚比她自己被人稱讚都來得快意,笑道:“如假包換。不過話說七公子方才喚你言郡主,你莫不是言太師的孫女言安城?”
白袍女將言安城笑得驕傲,“你還算聰明。不過最聰明的當數不的這個七公子了。”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看的分明便是盛子元。
盛子元自報門戶道:“盛子元。言郡主的身分很是好認。”眼下他雖能得體應對所有的人和事,但是卻並沒有多大興趣對除尹千城之外的事多加解釋。
但事實是盛子元確實從來沒有見過言安城,但是他知道這偌大的青江軍營若有女將也隻可能是青江軍營最高將領言太師的孫女了。
言安城卻是猶如神來之筆的問了一句,“你們之中可是有盛子淩?”
……眾人這才想起來,盛子淩和這個言安城之間還有段賜婚未遂之後又傳言盛子淩非言安城不娶的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