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鳳凰等人知曉沐濯衣的當口留,這個小姑娘正與景榮討價還價呢。
“你就這樣走了也太沒有擔當了吧?我好歹也是被你撞倒在地啊。”沐濯衣睜著眼睛說瞎話為自己討回公道。
除尹千城之外, 景榮就沒見過這麼無理取鬧的女子,“沐濯衣,你看看你的行為,就不怕給沐家抹黑?”
沐濯衣似乎不為所動,而是一副自得道:“你放心吧,我家裏人是不會說我的,隻會怪罪你撞了我還不認賬。我這也是為你著想。畢竟若是你和我私了的話,情況會簡單一點,我家裏人可沒我怎麼好說話。”
好吧,景榮等伽若山的人都知道沐家將這個古靈精怪的沐三姑娘看得有多重。這姑娘也是一副欠揍的有恃無恐。
要知道當初沐濯衣一心傾慕景榮,沐家雖說明知伽若山來頭並非是他們一個百年隱匿世家所能攀附的,還是順著沐濯衣的心多方周旋才與伽若山聯係上。此時人越聚越多,都存心想看看這一對姿容絕色氣度不凡的男女將如何收場。
“沐濯衣,你能不能占點理再如此氣定神閑得討債?”
“我怎麼就不占理了?光天化日之下,東延皇城的地界,方才你撞了我的事實,我可是能找到很多人作證的。找哪一個好呢?”沐濯衣完全屬於唱念做打盡數包攬的行為做派,“哦,就你吧,說的就是你,這個……”
沐濯衣的聲音在尹千城耳中漸漸變弱,她明明視線落在沐濯衣的身上,神思卻已經不知遊於何處。隻是一個畫麵在她腦裏不停叫器。和如今這場景有幾分相似,不過卻是一個男子跌坐在了一輛馬車前。
還有清晰而久違的男聲:
——閣下的馬車驚擾了我,如今我跌坐在地,雖看著無甚要害,若是有個什麼隱形病狀將來我又找不到閣下的人,我豈不是很虧嗎?便是給再多錢財亦是無用。若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起來的。
——這話就不對了,如何就是我自己撞上去的?誰也不會做這等傷害自己的事。要不我們找個人來作作證。
——就你吧,你說說方才可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閣下看看,我可是有人證的。
還沒等景榮先一步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尹千城突然道:“你想怎麼個私了法?”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淡淡得打在沐三小姐的身上。
青魚頗具深意得看了尹千城一眼。
景榮已然是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沐濯衣也就算了,尹千城也來湊熱鬧。要是別人來撮合他和其他女子也就算了,這人還十分刺眼的是尹千城。
“你這女人有沒有搞錯?你那麼吃不得半點虧的人這次倒要我來陪這個刁蠻女瘋!”
沒等沐濯衣因為景榮一句‘刁蠻女’再吵鬧起來,尹千城頗是感慨道:“能有這樣的方法引起你的注意,想來她必然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處理方法。”
當事人沐濯衣和景榮都是微愣,景榮反應了半晌,“女人,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