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報警也沒用啊,失蹤二十四小時才有用,再等等吧,說不定沒多久他就自己回來了。”
我眯了眯眼,質疑道,“會嗎?”
這一問等於是白問,不管會不會,二十四小時內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等等看了。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兩小時後我找來了鍾子天,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他,向他尋求幫助,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結果他的想法和林一諾一樣,一個字——等。於是他們就陪著我一直等,這一等等到了晚飯時間,我提議,“要不你們倆留下來吃晚飯吧?然後再陪我一起等……”
他們不約而同瞄我一眼,林一諾說,“我同意。”
鍾子天嗤之以鼻,“誰做飯?吃什麼?”
我拍拍胸脯,“倪氏蛋炒飯如何?”
我看向鍾子天,他勾勾嘴角,“我沒意見,”
再看向林一諾,他微笑道“好,成交!”
三個人窩在客廳裏一邊看電視,一邊把蛋炒飯吃得津津有味,茶幾上有一個白色信封,信封上有“倪書華收”的字樣,信封已經開了口子,想來已被父親看過。
林一諾和鍾子天跟我同一時間看見了信封,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直覺告訴我父親的失蹤或許和這信有關係,顫顫巍巍伸過手拿起信封,下意識的瞅了兩眼林一諾和鍾子天,兩個人齊刷刷朝我投來肯定的眼神,點頭示意我打開看看。
得到他們的鼓勵,我才有打開的勇氣,從信封裏拿出信,攤開來,鍾子天和林一諾把頭湊過來,與我一起看,我粗略的瞄了幾眼,看了個大概。
那是林一諾的父親寫給父親的,內容是——這份DNA親子鑒定說明了什麼,不用我多說吧?老同學,老地方見!
林一諾的父親果然說到做到,說今天回來就今天回來了。親子鑒定說明了什麼,一目了然,誰都看得懂。
在林一諾家鄉,我無意間聽到的他父親有一私生女,這私生女是誰我一直很好奇。那天他父親突然對我反常的好,送我的時候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切的一切,在我看了那份親子鑒定的報告以後全部都對上了,原來我就是那個私生女,那個私生女竟然是我?!
這怎麼可能呢?我的腦子裏一下子冒出了一連串的疑問,我不是父親的女兒嗎?我不是倪書華的女兒嗎?倪可馨怎麼會是林家的女兒呢?如果那是真的,如果我是林家的女兒,那我和林一諾豈不是兄妹了嗎?如果是兄妹那父親怎麼還會盼望我嫁給他?而林一諾的父母又怎麼會默默的許可呢?那不就亂套了嗎?一定是搞錯了,對,就是這樣。
我不相信,對於眼前所見我表示萬分的震驚,事實上震驚的又何止我一個人?林一諾比我更震驚,他比我更不相信自己親眼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