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竟然想著冷映寒,姬如雪不由滿頭黑線,伸手拍了拍額頭,嘀咕道:“真是見了鬼了。”
她將藥瓶翻到案台上,隨後倒床就睡,心說從明天開始,絕對不出門!
長夜漫漫,冷映寒當晚並沒有翻誰的牌子,而是直接朝龍德殿而去。
姬如梅那時正在寢殿的窗前迎著月光刺繡,冷不防的聽到皇上在殿外,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
“你剛才說什麼?”她抬頭,微蹙著眉看著來稟告的采雪。
采雪複又重複了一遍:“娘娘,皇上正站在殿外,卻奇怪的不進來。”
冷映寒來到她的龍德殿,卻不進來,這種事可是從未發生的。
姬如梅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身,準備朝殿外而去,剛走到門前,就見含冬小跑過來,一臉疑惑的說道:“娘娘,皇上已經走了。”
“走了?”姬如梅不解道。
含冬點點頭,也是一臉奇怪的說道:“皇上來到這裏竟然不進來,實在奇怪。”
“去看看,皇上接下來去哪了。”姬如梅皺眉吩咐道。
采雪和含冬分別應了一聲,隨後下去打聽,姬如梅一個人在屋子裏等著,心中思量著冷映寒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會後,采雪和含冬回來了,采雪一臉沉穩,倒是含冬撇著嘴,神色不滿,見了姬如梅,更是忍不住開口就道:“娘娘,皇上竟然去了德妃那裏!”
姬如梅聽言,微微挑眉,隨後沉思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原來是這樣。”她輕聲說道。
“娘娘,什麼這樣?那德妃也真是,仗著自己懷了龍種,竟敢妄想跟娘娘搶皇上!哼,皇上肯定隻是去今天一天而已,明天肯定回來娘娘這裏!”含冬不滿的說道,被采雪瞪了一眼。
姬如梅聽後,卻是輕笑一聲,不屑的笑道:“明天皇上也不會來,而是照樣去德妃那裏。他現在是想借由德妃來引我吃醋,嗬嗬,這招他倒是用的新奇。”
“誒?是這樣嗎?”含冬驚訝道。
采雪含笑瞪了她一眼,無奈開口說:“你以為皇上喜歡娘娘這麼多年,哪會是因為德妃有了身孕就會改變的。”
“可是那可是龍種,後宮中隻有她一個人……”
“那又如何?”姬如梅打斷了采雪的話,挑眉一臉冷傲道:“這龍種她有命懷,卻不知道是否有命生下來。”
看著姬如梅眼裏的冷意,含冬不由一驚。
“好了,含冬,下去準備一下,娘娘也累了。”采雪說道。
含冬連忙應了一聲,離開去準備給姬如梅入寢的事情。
采雪見含冬離開,這才有些擔憂的說道:“娘娘,若是皇上……”
“你無需擔心,我敢肯定,皇上不出七天後,就會來找我探知他去德妃那裏的事情什麼看法。”姬如梅擺擺手,十分肯定的說道。
采雪見此,也是無話可說,隻好任由姬如梅自己決定。
第二天一早,宮裏就傳出了皇上在德妃宮裏過夜的消息,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德妃會因為懷孕而再次受封,許多人私下裏還在打賭德妃會升級成貴妃,與姬貴妃平起平坐。
這些消息雖然一早就傳入了姬如雪耳朵裏,但她卻沒多大的興趣,那時候的她正在逛著長信宮。
長信宮其實也很大了,在姬如雪看來,長信宮就是一個小型的旅遊景點,逛完它就花了自己差不多一個上午的時間。
雖然有大部分的時間她是花在了花圃裏。
拿著又夏帶回來的花種,姬如雪很認真的種在花圃中,蹲的腰酸背痛後,這才打算回去休息一會。
她敢躺在搖椅沒一會,就聽到又夏來報說姬貴妃來了。
姬如雪聽的頭疼,如果是別人她還好拒絕,但是姬如梅過來,她就不好拒絕了。
最終磨了一會,她還是讓人將姬如梅給接了過來,此時的姬如雪依舊表示自己膝蓋有傷,沒法行禮而躺在搖椅上,一身慵懶,散落的長發給她添了幾分嫵媚。
姬如梅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如此慵懶的姬如雪,一時間有些怔愣。
“姐姐,還請恕罪,我因為昨日罰跪,膝蓋依舊還未好,不能行禮了。”姬如雪偏頭看著走來的姬如梅,一臉歉意的說道。
姬如梅聽後,神色心疼:“如雪,讓你受苦了。”
“沒事。”姬如雪搖了搖頭,說:“都是我自己不好,讓人抓了把柄。”
姬如梅聽言,輕歎口氣,隨後伸手握住她的手,堅定道:“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幫你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