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雪覺得冷映寒其實是來黑她的吧,明明已經這麼好吃了!
她鼓著臉看著冷映寒說:“隻要我自己覺得好吃就行了。”
“誰說的?”冷映寒挑眉道:“朕若是有空了,也會來叫你烤魚嚐嚐。”
姬如雪:“……”
你開玩笑了吧?她怔怔的看著冷映寒,後者一臉漫不經心。
姬如雪咬著魚,盯著冷映寒不安的問道:“皇上,你剛才說的話……”
“怎麼?”冷映寒依舊漫不經心道:“你敢不願意?”
敢不願意?都已經這麼問,根本就是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啊!
姬如雪覺得她好想撞牆,明明最不想的就是冷映寒來找他,偏偏這貨竟然還說有空會過來找她烤魚吃,吃你妹啊!
她內心咆哮的吐槽道,麵上卻笑道:“皇上日理萬機,肯定很忙的。”
“如今國泰民安,倒是沒什麼大事值得朕很忙。”冷映寒似笑非笑的說道。
姬如雪啞然,突然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也許冷映寒就隻是隨口一說而已,當不得真。
一定是這樣的,她想,冷映寒就是說來玩玩的而已,並不會當真,以後也不會真的過來找她烤魚吃。
姬如雪在心裏這樣反複催眠幾次後,終於把自己給說服了,隨後坦然的吃著烤魚。
她一共烤了三條,冷映寒吃了一條,而她吃完了兩條,剩下的三條魚被她養在了廚房的水缸裏,打算每天興趣來了就繼續烤來吃。
吃飽喝足,人也就慵懶起來,於是困意來襲,洗漱過後,姬如雪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站在寢殿門前看著身旁的冷映寒歪頭問道:“皇上,夜深了你怎麼還不走?”
冷映寒冷哼一聲,越過她徑直進入屋內,慢悠悠的說道:“朕何時說過要走?”
姬如雪一愣,接著嚇得連忙轉身追過去問道:“皇上不是要去姬貴妃那裏嗎?不然去德妃那裏?”
“朕要在哪休息,豈是你說了算的?”冷映寒站在床前,展開雙臂,傲然道:“過來,寬衣。”
姬如雪:“……”
她站立不動,目光幽幽的看著冷映寒的身影。
冷映寒心裏默數到三,也不見姬如雪有任何動作,無聲冷笑一聲,心說很好。
下一秒,他便開口慢悠悠道:“看在今夜的烤魚份上,朕明日便封你為良娣吧。”
姬如雪:“……”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冷映寒的身影,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看來冷映寒很會掌握她的弱點嘛,姬如雪微眯著雙眼,心想這樣不行,弱點被人掌握,無論何時都會處於下風。
冷映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姬如雪雖然不甘心,還是乖乖的給他寬衣,心情很是順暢。
寬衣過後,冷映寒便躺在床上——同上次一樣,他一個人卷走了被子。
姬如雪看著冷映寒如此動作,嘴角輕抽,低聲碎碎語一句幼稚後,輕哼一聲,走去屏風後的櫃子裏又抱出一床被子。
“你倒是學會防患於未然了。”冷映寒堅持,似笑非笑的戲謔道。
姬如雪慢條斯理的蓋著被子,慢吞吞的回答:“皇上說的對,我做這些,就是為了防皇上你這個患啊。”
“姬如雪。”冷映寒微眯了雙眼,“你上次可沒侍寢。”
一說到這裏,姬如雪就將頭縮緊了被子裏,討好的笑道:“皇上晚安!”
燭火早就已經熄滅了,屋子裏隻有朦朧的月光照耀著,冷映寒瞧著縮進被子裏的人兒,輕哼一聲,轉身背對著她,開始睡覺。
兩人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到底還是累了——姬如雪不知道冷映寒累不累,反正她是累了。
所以置身黑暗中,享受平靜時,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此時的她,絕對想不到第二天的後宮是怎樣的描述今晚她和冷映寒在一起的情況,總之到了第二天醒來後,姬如雪就表示——絕對,絕對,絕對不要走出長信宮半步!
她這簡直是典型的禍從殿外起啊,一出門就絕對沒什麼好事。
其實那些留言的導火索,除了昨晚的巡邏隊和守夜宮人的親眼目睹外,還因為二日一早,春香和又夏過來叫醒姬如雪用早膳時,敲門卻見是冷映寒開門。
又夏當場都驚呆了,要不是春香拽了她一把,自己都忘記行禮了。
冷映寒對於兩人的行禮,隻是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走出去後,隨手關上門道:“她還在睡。”
隻是簡單的一句她還在睡,卻讓這兩人莫名的聽出一股寵溺的意思,春香和又夏對視一眼,而後聽到了冷映寒的下一句話是:“等她醒了,你們倆告訴她,沒朕的命令,禁止她動宮裏池塘裏的任何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