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見她問起,忙又起身道:“原不該來擾了王妃,隻是奴婢得了太妃與王妃之命,照顧岑夫人起居,不敢怠慢,有一事實在是不敢擅自隱瞞,才來求見王妃,請王妃恕罪。”
若華一時謹慎起來,她正色道:“大娘有什麼話隻管說。”
王婆子此時也是神色鄭重,低聲道:“自岑夫人有了身子,跟前隻得奴婢四人,幾個二等丫頭在外間伺候,原本相安無事,上一回岑夫人帶著畫眉去園子裏散了散,回來臉色就瞧著不好,奴婢幾個隻道是走得乏了,隻是勸著她歇下,這幾****都在房裏,飯也不大用,原想回了王妃請個太醫來瞧瞧,她卻推了說不用。”
“誰料昨兒岑家三太太過來了,閉了門與岑夫人說了好一陣子話,走的時候瞧著臉色也不大好,留下一包兒衣裳,說是給夫人做的家常裳子,夫人讓畫眉好生收起來了,哪成想今兒一早張壽家的去裏間幫著收拾,打妝台的匣子裏發現了這個。”
她說著自袖子裏掏出一個紙包,瑾梅上前接了過來,送到若華跟前,若華打開來,裏麵卻是一包草藥,她疑惑地道:“這是什麼?”
王婆子一臉慌張地道:“先前奴婢們也是不知,以為是安胎藥,卻也沒個藏起來的道理,便悄悄包了一些出去請郎中瞧了,哪成想那郎中說這個竟然是……是墮胎藥。”
若華與瑾梅錦畫幾個都是大吃一驚,不敢置信地瞧著那包藥,岑夫人她要人送了墮胎藥來做什麼,她難不成要把腹裏的孩子打掉,可是這說不通呀,那孩子可是她最大的依仗。
若華定了定神,問道:“除了岑三太太,還有誰去過茗蕪院不曾?常在她跟前伺候的是誰?”
王婆子想了想,道:“前些時日,秦夫人過來坐了坐,隻是說了一會子話就走了。除了這些,再沒有別人了。岑夫人平日都是奴婢幾個伺候的,隻是她時時叫了畫眉在跟前,有什麼也都吩咐她去做,輕易不叫奴婢們。”
若華沉著臉想了一會,才向王婆子道:“有勞幾位大娘這般細心地照應著,此事我已知曉了,自會讓人查個清楚,你先回茗蕪院去,替我瞧著那邊,有什麼動靜再來回我。”
王婆子連忙答應:“是,奴婢幾個會小心瞧著的,不敢怠慢。”說著又是一福,這才退了出去。
錦畫送了王婆子到園門前,遞了個包兒與她,笑著道:“這是王妃賞了給幾位大娘吃酒的,辛苦幾位大娘多留心些。”
王婆子連連推拒道:“姑娘這是折殺我了,原該我們做的,哪裏敢當王妃的賞。”
錦畫不由分說地塞給她,笑著道:“如今快到太妃娘娘壽辰了,這事也還不分明,不如先不說與和韻齋那邊知曉,待王妃查明了再親自去回,大娘覺著如何?”王婆子哪裏聽不出話中的意思,連聲答應著辭了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