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踏蹄踏蹄踏蹄踏……”
當天夜裏,一架在近五十名肅穆威嚴的騎兵護送下的馬車停在了雅夫人的府邸前。
跟著,車簾上撩,從中露出身上纏包著層層繃帶的雅夫人,並在旁邊兩名侍女的攙扶下下了馬車,腳步略顯急切的向府中走了進去,最後停留在了自己的臥房前。
“你們兩個下去吧。”停在臥房前的雅夫人淡聲說道。
“這……”兩名女婢有些遲疑,顯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麼,連我的話也不聽,是想讓我把你們發賣了嗎?”見兩女遲疑的雅夫人臉色一沉,散發出強烈的上位者威嚴,沉聲說道。
“奴婢不敢。”被嚇壞了的兩女臉色一白,連忙跪倒在地上慌聲說道。
“還不下去!”雅夫人斥道。
“是。”兩人不敢遲疑,連忙答應一聲,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待到兩人離開後,雅夫人的目光微微一閃,神情顯得有些緊張的伸出雙手搭在麵前的木門上,稍微用力,將門推了開。
“嘎吱~”
一聲古老的低響聲立時在安靜的夜空中蕩漾了開來。
“陳郎……”看清房間內狀況的雅夫人一臉激動的叫道。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正歪倚在木榻上的伊藤成臉露微笑的輕聲說道。
“是的。”雅夫人深吸口氣,抑製住激動的心情,連忙跨步走進房間中,並轉身將房門代上,這才重新看向伊藤成重重地點頭回答道。
“陳郎果然有大能,居然想到了這般方法來洗脫奴家的嫌疑,奴家實在是佩服不已。”趙雅又接著說道。
“這隻是小術,沒什麼值得佩服的。”伊藤成坐起身,說道。
“另外,你可能還要委屈上一段日子了。”
“什麼?”雅夫人疑惑道。
伊藤成輕輕一笑,反問道:“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嗎?”
“這……”雅夫人聞言不由得遲疑了起來。
說起這個,雅夫人心裏確實有著不少的疑問,明明自己身上包裹著繃帶,但傷口之處並沒有感覺到刀斧之器所造之傷那特有的疼痛,同時腳步也不像其他受傷之人那般虛浮,身體也沒感到有明顯虛弱的痕跡,就好象那在太醫和女婢眼中瞎人的傷害都是假得一樣。
“嗬嗬,不錯,那一切都是假得,隻是我在你身上布下的障眼法,用了唬周圍人的東西。”好似知道雅夫人所想般,伊藤成笑著接口說道。
“障眼法!?”雅夫人驚愕道。
伊藤成微微一笑,伸手對著地麵上一指。瞬時間,一大堆金銀珠寶和古玩奇珍便突兀出現在了房間中,如同垃圾般堆落在一起。
“你說這可是真?”伊藤成笑問道。
雅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地麵上的東西,快步走上前,伸手摸了過去。
瞬間,一種好似觸碰真實物體般的冰涼觸感從她的指尖上傳遞進了她的腦海中,使得雅夫人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伊藤成。
伊藤成也不說話,隻是又向那裏一指,所有的金銀珠寶和古玩奇珍就如其出現時一般,又突然間消失不見,隻留下空空的地麵,和心頭悵然所失的雅夫人。
“可還是真?”這時,伊藤成再次問道。
“陳郎,莫非是神仙!?”雅夫人呆楞楞的問道。
伊藤成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但在雅夫人的心理,卻是如同默認,心中更是對之前在巨鹿侯中時的決定感到慶幸,眼眉流轉之間更見恭順,仿佛外邊的那些奴隸、女婢一樣。
“趙雅。”見到雅夫人的變化,伊藤成便將臉色一正,直視著她叫道。
“陳郎?”雅夫人有些楞然的回視著伊藤成。
“我要趙國,你可願助我。”伊藤成淡聲問道。
“這……”雅夫人目瞪口呆,滿臉的不知所措。不過因為有了先前的教訓,雅夫人又馬上鎮定下來,咬牙道“但憑陳郎吩咐。”
“你這次到是幹脆。”伊藤成輕笑道。
“不瞞陳郎,我對趙家已完全失望,他們不但排斥非趙國的人,更排斥外姓的趙人。這就是全無資曆的趙括為何可以替代大將廉頗的原因,致招來長平的大慘劇,使趙國由盛轉衰。現在既然陳郎願取趙國,與其最後讓其亡在別人之手,自身也被貶作賤妓,還不如借我手送於陳郎,或許還能為趙國帶來一番新的變化,不至於再受強秦所欺,也不算是愧對祖宗。”雅夫人聞言幽幽一歎,輕聲陳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