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司徒狂竹和秋水訓練結束後,坐在門口喝茶休息。這時,平常不到吃飯不見影的小白(因為它全身雪白,司徒狂竹也懶的想別的名字,所以幹脆給它起了個很符合它的名字,小白。)也不知哪裏蹦不來了。躥到司徒狂竹地懷裏,小爪子不安分地抓著她的衣服蹭啊蹭。似乎有事想要告訴司徒狂竹。

隻是這一切在司徒狂竹眼裏,以為它又餓了,在撒嬌討吃的呢。用手捋了捋小白身上的毛,安撫它。“小白乖啊,等會到山上多給你烤一隻雞,”

“不是要烤雞了啦,竹竹,快跟我來,我發現了一個寶貝。啊,不對,烤雞我也要。”小白努力著扭動著它圓滾滾的小身體,嘴裏說著人聽不懂的獸語“唧唧,咕咕”艱難的表達著它心裏的話。

可惜司徒狂竹一句都聽不懂。隻是以為多給小白一個烤雞,它激動的呢。

其實呢,也不能怨司徒狂竹看不懂小白的意思。隻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小白就是個十足的吃貨,而且它隻要一餓,就會窩在司徒狂竹懷裏撒嬌,最搞笑是小白它隻吃司徒狂竹給的烤肉,秋水給的再好都不吃。一次司徒狂竹故意不給小白吃的,而秋水把她的吃的都送到小白麵前,這小吃貨竟不動心,而是繞過秋水,跑到司徒狂竹麵前,用它那可憐吧啦的小眼神幽怨看著她,仿佛在埋怨司徒狂竹不給它肉肉,又渴望馬上吃到。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小白都晃累了,看司徒狂竹還沒有明白它的意思。心裏一陣抓狂,鬆開司徒狂竹的衣服,兩隻小爪子捂著腦袋,思索著“怎麼才能讓竹竹明白呢?”

小白的小腦袋一條靈光閃過“唧~有鳥。”激動的一把抱住司徒狂竹的手指,一口咬下去。

毫無防備的司徒狂竹,一把甩來小白,忽然一陣金光自小白的身上發出,籠罩著司徒狂竹,一個圓形的契約圖案出現在司徒狂竹的腳下,金黃色的光芒湧現。

一滴發著金色的光芒的血,從小白的額頭前飛出來。飛向司徒狂竹的額頭。

那滴發著金色光芒的血在司徒狂竹的腦海裏不斷的放大,而光芒也越來越亮。

從刺眼的光芒裏走出來一隻渾身雪白的九尾狐,姿態優雅高貴,給人一威懾感。隻是身型飄渺。

司徒狂竹用探究的眼神看著九尾狐。

“不用看了,吾是留在吾兒身上的一抹神識。”說到這話,那隻九尾狐表情變得很傷感。

原來是小白的媽呀。“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司徒狂竹不驚不慌地問到。

“吾本是隻神獸,在生吾生吾兒之時,不料,吾的死敵綠眼赤煉蛇突然出現。哼~若非吾剛剛產子,實力削弱一半。不然它這隻小小的臭蟲豈是吾的對手。唉~無奈為了保住吾兒,吾把它的神獸氣息和特質都封印了,最後與綠眼赤煉蛇同歸於盡了。”

“你是吾兒的契約主人。你叫什麼名字?”九尾狐收起傷感問到。

“司徒狂竹,小白的朋友。”

“小白,是你給吾兒起的名字?”

“是的。”司徒狂竹淡然的答到

剛才她竟然以小白的朋友自稱,而不是主人。可以看出這人品性很好,應該對吾兒很好。九尾狐在心裏想著

“吾兒名為金嘯天。既然你是嘯天的契約主人,希望你以後能善待它”九尾狐帶著請求語氣道

“吾的時間不多了,吾也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這張地圖你收好,若以後你有這個機會,一定要帶著嘯天去紫峰山脈,到吾以前住的紫峰仙洞。去取吾遺留下的寶物…”說著九尾狐的身影開始變的飄渺,金光也逐漸的淡去。直到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