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剛才看了一下,她的婚姻線有分叉。”藍儂麵不改色的耳語結束,瀟灑離去。
留下原本勝算滿滿的哥哥大人,恍惚的執起辛晨小朋友的右手,恨不得貼到臉上數那些細小的紋路:“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分叉這麼多,是說他有這麼多競爭對手咩?
看不出來這麼個小傻瓜,會有這麼多桃花啊……哥哥大人憂鬱了。
辛晨比兩個大帥哥矮了足有二十公分,剛才隻看見藍儂向紀伯倫做“高度”溝通,根本沒聽清在說什麼,此時見哥哥摸著她的手數來數去,感覺怪怪的:“哥,你在數什麼啊?”
“沒什麼,咳,我有點不太舒服,”哥哥大人這回不用裝都覺得心口痛了,也沒覺得自己高度不合適,把頭擱在辛晨肩膀上,有氣無力的道,“你扶我回房間躺會兒吧。”
“噢,好啊,哎,等等,小心一點門,別碰著。”辛晨說著,趕緊一隻腳抵著門,扶著他往外跳。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哥哥大人極好的平衡性了,就這樣身形都沒晃動一下。
門外靜候的一溜侍從想迎上來,在看到王子殿下在身後偷偷擺動的手,立刻意會的縮回伸出去的腳,保持“木樁”狀態。
可憐的辛晨小朋友滿頭大汗的把他扶到床上,整個人也快累趴了,喘了好一會兒氣,才摸向放在床頭的水,大灌了一口。
紀伯倫往床裏麵移了移:“要不你也上來躺會兒吧。”
“好啊,”辛晨聽了他的話,反射性的點了一下頭,才想起來母親大人的“吃豆腐”理論,連忙打著哈哈往不遠處的沙發上蹭了過去,“哈哈,那什麼,我還是坐沙發吧,這個沙發挺好看的,我很喜歡,嗯嗯。”
說罷,她還裝模作樣的摸了摸,才發覺手感真不錯,真絲沙發,毛茸茸的抱枕,坐上去,沙發褥子更是軟得一塌糊塗,整個人陷進去就不想出來了。呼,好舒服呐~
早知道他就讓侍從把沙發搬出去了,哥哥大人在心裏暗自嘀咕,但再轉念一想,發現不對,辛晨今天的態度與往常不同。
莫非,還是介意了?
紀伯倫望著看天、看地、看沙發,就是不看他的辛晨,決定打破沉默:“你回了蒙麥家族,應該都知道了吧?”
哎,這是要攤牌嗎?
辛晨抬頭瞧他,見紀伯倫正一臉忐忑的望著她;她抿了抿嘴唇,紀伯倫的眼神開始遊移;她清了清嗓子,紀伯倫淡紫色的眼瞳猛地收縮了一下,她剛要開口,某人就把頭撇到了另一邊。
喂喂喂,他這是什麼意思嘛?!
這到底是不在乎呢,還是成竹在胸呢,還是說,看她接下來的表現?反正他進可攻、退可守,搞不好她掏心掏肺的抒情寫意一番,隻換來他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其實沒什麼,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哼哼,她隻是迷糊了點,別以為她真傻,如果她承認她已經知道兩人沒有血緣關係,還和他這麼親密,這不就算是承認自己喜歡他了?
有沒有搞錯,憑什麼要她先表態啊,這種事不應該都是男生主動嗎?!
再說,當初他什麼都明白,偏偏什麼都不告訴她,讓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又是傻樂,又是傻糾結的,他一定看戲看得很爽吧?!
哼哼,唧唧,啊呀呀——
有道是風水輪流轉,皇帝輪流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此大好的機會,她幹嘛就這樣讓他稱心如意啊,她得把場子找回來!
COME,ON,給他點COLOR,SEE,SEE~\(≧▽≦)/~
她辛晨才不是好欺負的那個呢,想到這裏,某人頭一揚,字正腔圓的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紀伯倫聽了她的回答,飛快的回過頭,顯然很吃驚,“他們沒跟你說嗎?”
“說了呀,”辛晨很幹脆的回了一句,見紀伯倫的臉色倏地白了,她又慢吞吞的補充道,“說了好多,你指哪一句呀?”
話音落地,紀伯倫的臉色又白轉紅。
嘛,調戲人的感覺真素不錯,辛晨摸摸自己的下巴,暗自偷笑,見紀伯倫掃來疑惑的目光,又立刻瞪大眼睛,一副“我很無辜我很懵懂”的迷糊樣。
介於某人過往的迷糊記錄,英明神武的哥哥大人一時間竟分辨不出真假來,神色不定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那你去了之後,有沒有跟他們說什麼?”
“有啊,有說哥哥對我很好,包吃包住還陪玩。”辛晨煞有其事的道。
難不成在她心裏,自己就隻是個提供“三包”服務的哥哥?
蒙麥家族的族長老爺子該不是覺得他“哥哥”做到這份上,已經沒什麼可能性了,所以幹脆就沒告訴她真相啊!
真是出乎意料的狀況,他該說自己幸運,還是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