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夏天,但海心醫院的外科辦公室裏氣氛有點冷,而且很是壓抑,高耀忍痛做在沙發上,氣的咬牙切齒,高挺的鼻翼上貼著創口貼,發青的臉頰上五根泛紅浮腫的手印觸目驚心,嘴唇被咬的臃腫。此刻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怒意與冷意,憤怒的眼神似要殺人般,他相信今天是他有史以來最丟人,最狼狽,最氣憤,最恥辱的的一天。一切都拜她所賜,那個沒長腦子的白癡!
要是再讓他見到她,他一定將她碎屍萬段……
蕭合迅速處理完機場的事,立刻趕了過來。靜靜立在一邊嚇的不敢出聲,看了看低頭寫著病曆的主治醫師慕容雲澤,他領床醫學本科出身。是高耀的表哥兼摯友,在別人眼中他是一個顏值高,學曆高,教養高的翩翩君子,可隻有高耀知道他有多麼的毒舌腹黑,平時專門以取笑他為樂。
在看了看高耀,他都替他心疼,不過他實在是想不出在z市還有人能把高少打成這樣?還真是天下第一打奇聞,高家地位權利搖搖領先與其他家族,向來都是高少欺負別人,別人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敢動,連一句得罪的話也不敢說,因為z世的人道就算是得罪了閻王,也不能得罪了這小霸王,高少一跺腳,z市也要抖三抖……
蕭合心想他要是有幸能見到,必要好好頂禮膜拜一番……
“怎麼?還沒檢查出來?你會不會看病啊。不會看趁早回家去!”半響高耀實在是沒耐心再等,抬頭向前麵正在奮筆疾書的慕容雲澤,薄唇輕啟粗魯道,語氣中夾雜著諷刺之意。可慕容雲澤依舊低頭寫寫畫畫,絲毫不理會,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深知他的脾性。
“雲澤,檢查結果還沒出來嗎,高少他……嚴不嚴重?”蕭合也在一邊擔憂的附和道。
慕容雲澤很是嚴肅的抬起頭來看了高耀一眼,道“死不了,但是……”他沒有在說下去,而是扶了扶黑色眼鏡框,仔細盯著高耀笑出了聲……
“但是什麼……”蕭合立刻好奇道,高耀無視他的嘲笑也抬頭看向他。
“但是他兩個月內不能做激烈運動了,哈哈!”慕容雲澤哈哈大笑道,“阿耀,你知道嗎,要是攻擊你那個的,在稍稍用點力,你們高家就有可能要斷子絕孫了。”
高耀冷冷睥睨了他一眼默不作聲,早知道他會嘲笑自己,心裏氣的早把沈安心淩遲了千百遍了。
慕容雲澤起身走至他前麵盯著他繼續好奇道,他也是一臉納悶,如此自負又高傲的他,淪落至此實屬罕見“阿耀,你今天不是去機場了嗎,怎麼弄得一副強奸未遂樣?”
“噗嗤~”強奸未遂?旁邊蕭合聽聞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錯了,一道充滿警告的寒光射來,讓他忍不住憋住了笑意。
高耀收回犀利的眸光,眼前再次浮現出沈安心的身影,那利索的身手,那自信而有幹淨的笑容,無所畏懼的眼神,還有她的吻……
“阿耀?”慕容雲澤輕換了他一聲。
“什麼強奸未遂,別亂說以免玷汙了本少爺的清白。本少爺要什麼女人沒有!”高耀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囧況怒道。
“是嗎,那你身上的傷你怎麼解釋?”
高耀看了一眼慕容雲澤不饒的臉,看來他是一定要看自己笑話了很是不悅道。“在停車場撞上一個沒長眼睛,沒長腦子而且還很剽悍的怪物,被她咬了一口。”當然向剛才那樣丟臉的事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對於對記者剛才的忽悠他也絕口不提。
“小偷是怪物?”蕭合一臉驚訝與不解。就算他再笨,也該明白剛才的少爺對記者說的是假話。在說了他家少爺才懶得管別人閑事。
慕容雲澤更是開懷大笑。“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啊,還怪物呢,我看定是你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起了歹心,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不會吧,高少品味很高的,怎麼可能隨便對一個路人……而且還是在停車場裏……這太可怕了。”蕭合想象了下場麵,不由打了個寒磣,搖了搖頭道。
“饑不擇食也說不一定啊!他的傷可是人家不願意才打的。”慕容雲澤再次推斷道,絲毫不管某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也對,要不怎麼解釋高少的傷呢?”蕭合咬唇仔細想了想,這個推斷比什麼怪物更接近現實。他家少爺的傷的確像是強奸未遂所導致的,並不是抓小偷……他的思想比較單純。“能讓少爺動心的一定不是平常人,可惜我剛才擔心少爺,急著趕時間,沒有看看監控就刪了,要不然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蕭合一臉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