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夫人院子出來,白晨曦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雅居在相府的一座單獨的院落,裏麵是三個獨立的小院,主院白晨曦母親生前所住,周邊兩處,她的一雙兒女各一處,母親說一家人就應該遙首相望。院子裏種滿了竹子,望著鬱鬱蔥蔥的竹子,白晨曦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麵,一位溫婉絕美的女子,在院子裏一棵一棵的不知栽種著什麼,一個五官精致的小男孩跟在身旁,奶聲奶氣的問“娘,你在種什麼”女子看了兒子一眼溫柔的說道“是,筍”娘你為什麼要種筍,是種給寒兒吃的嗎?為什麼不讓下人去做“。”當然不是了,這是娘種下的期望,今天是你妹妹的周歲生日,娘親手種下筍,讓它們陪你們一起長大,娘希望我的孩子們有竹子般的品質,高雅,純潔,堅韌不拔。畫麵一閃,竹以成林,在病床上,被病魔折磨的女子已經失去往日神采。看著眼前的一雙兒女喃喃道“我的曦兒怎麼辦,還這樣小,娘不
能陪你長大了看你出嫁了,寒兒你是哥哥,父親忙,你一定要照顧妹妹知道嗎?娘不希望別的隻希望她能幸福平安。小小少年,強忍著淚水,堅定的說”娘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男孩子要重承諾哦”女子笑著閉上眼睛就再也沒睜開。
小姐回來怎麼不進屋,你怎麼流淚了。受什麼委屈了嗎?紫煙焦急問
什麼,紫煙驚醒了陷入回憶的白晨曦,流淚了嗎,白晨曦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陷入這種回憶中,這都是她作為藍瑟時寄宿白晨曦體內看到的,自己為什麼會難過。難道是家的氣息喚醒了真正白晨曦的情感。太匪夷所思了
“小姐,都收拾好了,夫人送過來幾個丫鬟,讓您挑選”
“你看著辦吧,我有些累了,要回屋休息一下,白晨曦邊走邊說,為什麼總有些事情超出自己的認知能力呢,不能控製的感覺太不秒了。”
“小姐,你回來了”木媽媽見到白晨曦忙道
“恩,我累了,要歇會,有什麼事過會在說”白晨曦看見木媽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著就走到床邊躺下了,午後的陽光正足,不一會就困意來襲,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小姐快醒醒,少爺回來了,皇上恩準我們去城門迎接,快起來奴婢的給您梳洗打扮一下,不能太隨意了。
”紫煙,哥哥回來我打扮什麼啊?剛睡醒的她還有一些迷糊
“聽說全城的老百姓都要夾道歡迎呢”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的傻小姐,你進宮兩年,京都還有誰知道你啊,別忘了您馬上就及笄”一副剩下我就不多說您明白了吧的樣子。
“哈哈,白晨曦一副聽了天大笑話一樣,我爹是丞相,我哥是英雄,我還愁嫁,笑話。”
“小姐”紫煙無奈的道心想“您就不能謙虛點嘛”
“紫煙這丫頭在宮裏,被嚇破膽了,還說什麼小姐變了,不還是那副自大狂妄的樣子”
“對,我們小姐說的對,天下的男子還不的盡我們挑”木媽媽一臉獻媚的樣子,但眼神流露出的是不屑
白晨曦見她那個樣子,沒有應答。
“好了,小姐我們走吧,白晨曦如木偶一樣任紫煙折騰,心裏卻想到,一語提醒夢中人啊,白晨曦已經十五歲了,皇朝女子十六歲及笄,男子十八歲及冠,及笄就意味著嫁人,我忽略了這點,皇朝的大好山河我還沒逛呢,怎麼能困在後院裏呢。此時她已經忘了合格的大家閨秀是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白晨曦滿腦子想著這些,不知不覺中走到大門口。
“害這麼多人等你一個,真是架子大啊”
“唉,白晨曦在心裏感歎道”又一個挑釁的,古代的人都這麼閑啊“
白晨曦打量她一眼”含苞待放,也算嬌花一朵,就是腦袋有點問題。“紫煙,哪院的狗沒栓住跑出來了,叫人趕緊牽回去,跑到街上衝撞了貴人,該說我相府沒規矩了。”
“你”
“都住嘴,趕緊上車,別錯過了接慕寒,不願去的都回去”白丞相厲聲說道,對女人家的的爭吵像來是簡單粗暴的。
眾人在沒有人出聲,各自上了屬於自己的馬車。出了巷口進入了主街道,不知百姓們在哪裏的消息,都想一睹將軍的風采。街道上是人山人海。
到了城門口,下了馬車,眾人就在那焦急的盼著望著,此時天將傍晚,太陽西下,殘留著一些餘光,這時在遠處一匹駿馬奔馳而來,恍惚間來到近前,喝馬停住,翻身下馬,走到丞相前,跪拜,父親在上請受孩兒一拜。俗話說兒行千裏母擔憂。何況是帶兵打仗。丞相看著兒子哽咽的說,快起來,進京麵聖去吧。那個少年答道“是”,眼睛卻看相白晨曦。白晨曦也在細細打量他,夕陽西下,一身布衣長衫,溫雅如玉的男子,如鬆柏一樣傲然挺立在那裏,一雙眼睛如浩瀚的海洋,讓人沉浸其中,微微一笑,讓人感覺千樹萬樹梨花開“曦兒,哥哥回來了”聲音如夏日暖陽。白晨曦望著那個男子心裏竟然有一股說不清的情緒,那是血脈相連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