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發泄工具(1 / 1)

“你……求你不要這樣……我……的身體現在不適合再做那種事了!算…...算我求求你好嗎?”

聶清的眸光在妖嬈的月色下,顯得盈盈動人,可看在迷醉的卓伊然的眼中,一陣心神蕩漾

她是誰?她是玩弄自己於鼓掌之間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麼做作,叫人惡心。

卓伊然心底泛起一陣厭惡,她在做什麼?又在用自己的美色勾引我嗎?他猛然推開她,自己翻身猛搓自己的臉頰,用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突然他又用手指鉗住她的下巴,抓到自己麵前,他口中呼著酒氣,滿目的不屑與蔑視,“你以後少來這套!少用這種下賤的眼神看我!告訴你,沒用的!我對你已經沒有信任可言了!那種事?嗬,你的身體唯一的用處就是給我發泄一下。”

說完,他就將她的下巴狠狠一甩,瞬間就又壓了上去,這次不再是剛開始的允吻,而是力量過猛的撕咬,還有他那雙染了憤怒的大手,在她身體上不住的肆虐,毫無溫柔可言。

聶清覺得好絕望,她痛苦無助的望著天花板,手指緊緊攥著床單,隻祈求他能找回理智,她還懷著他的孩子,孩子還不足三個月,要是流產可怎麼辦?

終於,聶清大喊一聲,“不!我……來了月經!是經期!你要是再進去,會髒了你!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她哭得梨花帶雨,如風中殘荷一般,隻是苦苦哀求,以前那個溫柔似水的卓伊然到底到哪裏去了?有多少次,她想要說出真相,可他還會再相信她嗎?剛才他的那句話如一把冰刀狠狠刺穿她的心髒,他說他對她已經沒有信任可言了,撕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卓伊然終於停了下來,他無趣的鬆開她的身體,嫌棄的下了床,隻丟下兩個字,“晦氣!”便起身離去,再沒有進來過。

聶清抱著被子,用力的將哭泣聲掩藏起來,她想放聲痛哭,卻不能,她愛他,可無法求得他的原諒,她是個不祥之人,若是讓他知道真相,恐怕也不會再愛她如初了,是不是?

她無助的哭到天明,隻希望卓伊然能放開她,這樣地獄的日子,孩子恐怕會堅持不住……她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裏,離開卓伊然,她的存在隻會給他帶來不幸與屈辱。

想到此,她便下了決心,不管怎樣,都要求卓伊然放過她。

第二天清晨,卓伊然揉揉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突然意識到新的一天又要來臨了,他每晚都用酒精麻醉自己,就是不想讓自己清醒。

他厭惡早上的陽光,厭煩生活的無謂,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遠沉睡!可今早讓他更愕然的竟是她,已經枯瘦如柴的身體,居然就跪在他的床前,眉目低垂,眼睛紅腫,顏容憔悴,顯然一夜未睡。

她這是在做什麼?昨晚他也沒有再動她不是嗎?難道她現在就如此厭惡他嗎?還是她的心早就飛去那個叫秦峰的男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