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布峰冷冷的看著對麵的一群黑衣人,冷然的說道:“三弟,出來吧!,追了為兄一路還不罷手!”
隻見從人群後麵走出一個的黑衣人,冷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隻要你不死,我們是不會罷手的,這是你欠我的。”話落,隻見那黑衣人把麵巾緩緩的摘了下來。
達布峰當看到對麵俊美男子並沒有露出任何異樣,顯然早就知道他是誰了。
“三弟,你這話從何說起。”達布峰嘴角上揚起一抹淺笑,看似在笑,卻讓人感到陣陣冷意。
“還在裝,既然你想裝傻,那麼我就再說說你到底欠本王什麼。”達布洛瑞狠狠地說道。
“為兄願聞其詳。”話落,達布峰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看著達布洛瑞,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達布洛瑞怒瞪著他,恨恨的說道:“你敢說當年我與母妃遇難不是你們母親指示的嗎?”
“不是。”達布峰想都不想斷定的回道。
達布洛瑞聞言稍微一怔,接著冷笑道:“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我認定是你們母子所為就行了。”
“你也不怕錯殺於人,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你對的起你的母妃嗎?”達布峰冷幽幽的說道。
“你少為自己辯解,除了你們母子,誰還有膽子這麼做,你今晚就拿命來吧!”
“命就再這裏,你確定這命是你想拿就拿的了的?”達布峰周身撒發出不怒自威的氣勢,讓達布洛瑞心中不由一滯。
“念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 為兄幫你一把,你母親是帝金國的公主,她是被帝金人所害,就因為她不舍得刺殺父皇,才遭到毒手的。”
“你胡說,想撇清也要找一個好一點兒的理由,我母妃就是你們母子害死的。”達布洛瑞雙目似要噴出火。
達布峰起身走到他跟前不緊不慢的說道:“殺我不急,給你一個地址,不妨你去查一下,到時候再回來殺我也不遲。”說著,探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達布洛瑞微微怔了一下,咬牙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達布峰:“好,暫且先饒了你,等我查清楚整件事再找你算總賬。”說完轉身離去。
“殿下,要不要跟著三殿下。”南齊上前問道。
“你帶幾個暗衛暗中保護他,他的那些手下全是飯桶,如果他死了你也別回來了。”達布峰冷冷的說完轉身不再理會他。
南齊聞言怔了一下,不明白自家主子為何下這種命令,既然主子說了,那就要不遺餘力的去辦好。
鼎嶼國全國上下的百姓都洋溢著祥瑞之氣,繁華的京都城更是熱鬧非凡,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自然的笑意,因為他們心目中最為尊敬的三太子金宇燁三天後就是他的登基大典與封後的大典,這讓他們從裏到外地高興。
淩王府也是一片喜慶,全府上下張登結彩迎接喜事的到來。
“淩兒,你該去書房練字了。”金宇燁也不知道說了幾次趕人的話,可是某人就是不理。
“媽媽,我不想現在練字,我要陪著你,不然你又走了。”金淩在納蘭菲兒的懷裏又鑽了一下,委屈的說道,眼睛卻挑釁的看了一眼某人。
納蘭菲兒看著他們父子這麼粘自己,心下不由感概萬千,以為這一輩子會再也見不到了,誰知幸福來的這麼突然,這讓她有些恍惚,總覺得患得患失的感覺。
“好,淩兒不去練字,在這裏陪著媽媽,讓你父皇去練字怎麼樣啊?”納蘭菲兒寵溺的說道,衝金宇燁嘚瑟的笑了一下。
金宇燁看著她調皮的神情,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下,走到她們母子身邊,伸手把金淩從納蘭菲兒的懷裏拽出來,誘哄道:“想不想我們一家人去逛街!”
金淩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真的嗎?”
“當然,前提是趕緊去你房裏換一件平民衣衫,我們一家要微服出巡。”
“好,兒臣立馬去。”轉頭看向納蘭菲兒開心的說道:“媽媽,我去換衣服,你們要等我哦!”
“好了,你去換吧!媽媽等你就是。”納蘭菲兒溫柔的說道。
金淩聞言快步跑了出去。
“終於清淨了。”金宇燁上前從身後抱住了納蘭菲兒的腰肢,低頭在她脖頸間說道。
“唉呀!你幹嘛?讓人看到多不好。”納蘭菲兒被他忽然的親熱,弄得臉色羞紅。
“嗬嗬…菲兒害羞了嗎?沒事,誰敢這個時候來搗亂,我發配他去邊疆。”說著,一雙大手沿著腰肢往上摸去。
“菲兒,我好想你怎麼辦?“金宇燁動情的說道,嘴唇吻著她的脖頸一路來到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