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邪死死的盯著空中不斷脫落的石球,他很疑惑,為什麼到現在,這些血色紋路都還閃爍著光芒,顯然是陣法依然被催動著。
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陣法不是血權催動的,二是血權還沒死。但無論哪種可能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會產生致命的打擊。
眾人也都注意到那些血色的紋路依然在閃爍,疑惑在那般攻擊下為何這陣法還沒被破!!
“哈哈哈,不錯!!很不錯的小子,難怪會成為這次的主要目標,看來老祖算是找到寶了!”突然虛空之中再次傳來血權狂妄的笑聲。
“什麼?”丹邪最不願意看到的事發生了。
“怎麼可能?”眾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濃霧漸漸散去,終於,血權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此刻的血權,除了衣衫破爛,受了一些皮外傷之外,竟然沒有受什麼太大的傷害。
怎麼可能這血權竟然沒死,剛才丹邪可是拚盡全力,催動木靈力和火靈力發出了最強盛的一擊,這血權,竟然隻受了些皮外傷。
四院的弟子包括各位領頭的人心中都不敢相信!!
“好久沒有人能讓我這麼高興了,我真得感謝你讓我如此開懷大笑。”血權地笑聲中不掩張狂。
“那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該放我們出去啊?”小師妹現在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不過看她認真的表情,到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以考慮,不過堅決不執行。”血權再次揮動衣衫,原本消散的血滴再次出現,並且迅速彙聚,然後繼續說道:“作為回報,我會讓你們都死得很慘!”血權此刻仿佛掌握了這裏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真煩啊!”沒辦法了,丹邪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五行天賦,磕了一顆回氣丹,走到了東安眾人麵前。
“想殺他們,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丹邪現在很不爽,自己臨時想出的大招竟然隻破了人家的一點皮。
東安的眾人看著丹邪,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丹邪現在可是在拚死保護自己啊。
“要想傷害我北嶼弟子,那你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南宮辰也站了出來,與丹邪並肩。而他身後的北峪弟子們也流出一股暖流,果然,這就是他們的大師兄。
“哼,你會為殺我西陸一人而付出代價!”
寧劍心冷哼了一聲,站在了丹邪身旁,他現在也是一肚子怒火,剛剛血權一上來就殺他西陸一人,從一開始就憋屈到現在,怎麼著也得發泄發泄。
西陸的人都很驚訝的盯著他,我靠,那真是我們的寧師兄?!
李萱萱什麼都沒說,隻是從人群後走了出來,與眾人並肩,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意思。
“師姐!”南羽眾弟子心中默念。
“嗬嗬,是要連手了嗎?”血權不由得一愣,接著冷笑道。
“血組會付出代價的!”丹邪說到。
“嗬嗬,血七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啊?”血權笑了笑,絲毫不在意消息泄露,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這裏所有人都要死。
“不過還真想不到,你們竟然有這樣的膽色!”血權想到剛才那一擊,咧著嘴繼續道:”也是,沒有這樣的膽色,又怎麼會有那麼大威力的攻擊呢!“
“嗬嗬,還有威力更大的,你要試試嗎?”丹邪衝他禮貌的笑了笑。
“我說過,你們誰也逃不了。”血權一改之前的輕敵,突然目露凶光,身體緩緩騰空而起。
“我本來不想的,不過你們都送了我一份大禮,我怎麼也得表示表示。”血權被打的這麼慘,依然大放厥詞,其實在丹邪一開始那恐怖一擊的時候,他就已經用過一次了。
“魔獄血煉!”血權終於騰升到了最頂端,接著雙手結印,嘴中吐出四個字後這片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就見到那血權在空中負手而立,麵前的血液越來越大,氣息也越來越強盛,催動嗜血吞天陣法的他此刻仿佛成了這裏的王,高高在上的看著下麵的眾人。
“東安眾弟子聽令,張開結界,嚴防那液體!”丹邪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吩咐道。
一聲令下,眾弟子均會意,各出武器催動體內功法,霎時間,在四派弟子麵前宛若出現了一張大網,上麵有流光浮動。
“北嶼弟子聽令,催動學院心法,同我一道攻擊。”南宮辰也不甘示弱,既然東安祭出了結界,那麼北嶼就負責攻擊吧。
“西陸弟子聽令...”寧劍心學著二人,可他話還沒說完,“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蘇元勇直接打斷了他。
寧劍心懷著怨氣轉過身去剛想質問蘇元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