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時,差點把自己嚇了個半死!
張煜發現,自己忽然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所見,有一團朦朧的光暈,光圈的盡頭,是一堵堅硬而冰冷的石壁。
再舉起手來看看,毛絨絨的兩支手臂,長而鋒利的指甲,就好像還沒完全退化的野人一支爪子!
張煜一時之間有些惘然,我這是在哪裏?還有,我是誰?現在的我,還是我嗎?
還未等張煜找到答案,腦海裏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你被穿越了!”
張煜不由怔住了。
穿越了?
自己他馬的隻是睡了一覺就穿越了!
這麼狗血的橋段,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硬生生地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這種違背了自己意願的事情,讓張煜有了一種被命運強爆了的不爽,張煜差點就要跳起來,指天怒罵。
隻是怒罵能解決問題嗎?顯然不能!
好吧,作為一個偉大的二十一世紀青年,對於穿越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
尼瑪的賊老天,你就不能把老子穿越到好一點的年代嗎?把老子穿越到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讓老子一個現代人怎麼活?
之所以認為自己穿越到了原始社會,便是因為那雙毛絨絨的手,除了茹毛飲血的猿人時代,人類什麼時候需要這樣一雙鋒利的爪子了?
張煜把那雙毛絨絨的爪子舉在眼前,差點哭出來,該死的賊老天,老子與你什麼仇什麼怨,為什麼非要把老子穿越到這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信不信老子找根長竹竿來,把你賊老天的菊花捅穿!
“你要捅天道老兒的菊花?”一個驚喜的聲音忽然在張煜的耳邊響起。
隨著說話聲,張煜眼前忽然光芒大亮,一個白胡子老頭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老頭童顏白發,仙風道骨,一派神仙風範。
隻是老頭此時臉上那迫不及待的表情,把飄然若仙的世外高人氣度破壞殆盡。
“你要捅天道老兒?”老頭一臉欣喜地看著張煜,搓著雙手,帶著懇求的語氣道:“你捅那天道老兒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在旁邊看著?”
張煜愕然看著那老頭,這老家夥從哪兒忽然就冒了出來?可把老子嚇了一跳。
見張煜沒有說話,隻是瞪眼看他,老頭翻了個白眼,不滿道:“我說小煜煜,就算你不肯讓我在旁邊看著,也不用那樣驚奇的眼神看著本仙翁吧?難道你練功練糊塗了,連本仙翁都不認識了?”
“這位大爺你誰啊,我還真不認識你老人家。”張煜沒好氣道。
聽張煜稱呼自己大爺,老頭卻是嚇了一跳,連連退了好幾步,一臉的戒備:“小煜煜,你想幹什麼?咱們怎麼說也有上萬年的交情了,你可別亂來!”
亂來?這裏就兩個大老爺在,我能怎麼亂來?張煜很不爽地瞪了那老頭一眼,老子喜歡的是美女,可不是你這樣的糟老頭!
又有些奇怪,自己隻是稱呼對方一句大爺,怎麼就把這老頭子嚇成了這個樣?還有,自己才二十歲剛剛過,哪來的上萬年?
不過,這老頭的模樣好像很熟悉啊。
老頭童顏白發,很有世外高人風範,也很有特點。
最大的特點就是,老頭的額頭很高,就好像高山大嶺那般高高向前突出,再配上猶如嬰兒般紅潤的肌膚,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華夏民間傳說中的一個人物。
“你是南極仙翁?”張煜脫口而出。
“可不就是本仙翁!”老頭答了一句,卻又向後退了兩步,滿是戒備地看著張煜。
真的是南極仙翁!自己穿越到了天庭?不是穿越到了原始社會?
張煜不由張大了嘴巴,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那我是誰?”
“你是玉皇大帝的兒子張煜啊。”老頭答道。
啥?我不但穿越到了天庭,還穿越到了玉皇大帝兒子的身上!張煜差點暈了過去,一時之間隻覺腦海裏有千百道雷電在轟鳴,被雷得著實不輕。
等等,玉皇大帝俗家姓氏是姓張,這個沒有毛病,問題是,玉皇大帝好像隻有七個女兒的吧?什麼時候有兒子了?
瞧見張煜那吃驚得差點掉了下巴的模樣,南極仙翁疑惑起來,皺著眉頭,圍著張煜轉了好幾圈,喃喃道:“不對勁,有古怪,你小子怎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不好了,張煜立即就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如果被南極仙翁知道自己穿越到了玉帝老兒的兒子身上,會不會把自己撕碎了喂那哮天犬?
這是肯定的,想天庭太子爺的身份是何等的貴重,豈能被人穿越?
張煜緊張看著南極仙翁。
南極仙翁這時不再圍著張煜打轉,歪著頭看著張煜那渾身金光閃閃的毫毛,臉上神色變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煜被瞧得發毛,正自緊張得一顆心快要胸腔裏跳出來的時候,南極仙翁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我知道小煜煜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小子還真是練功練糊塗了,把自己練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