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凝一愣,身體都僵硬了。
“凝凝。”嚴守季帶著蠱惑性的語言在耳邊響起,林又凝發現自己的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酥麻得無法動彈了。
嚴守季趁機掰過她的身子,吻下去,林又凝鬼使神差,竟然就回應他了,嚴守季本來隻是打算輕輕吻一下她的,結果一吻就不可收拾了。
他吻著,吻著,已經覺得這個吻太淺,無法滿足心中的期待了,他抱著她,往臥室走進去……
安酒酒的事情已經在公司傳開了,大家見到她都開始客客氣氣的。
也好也還行吧,從此沒有人在幹支使她幹這幹那的,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別人知道。坐司霖沉的車也不用提前下車了。
但是好日子總是會有小插曲,本來好好的日子,卻被突然出現的安晟給破壞了。
“你來這裏幹嘛?”安酒酒下班跟司霖沉一起回去,發現安盛等在了門口。他的臉色有些沉,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姝姝被劫走了。”他說。
安酒酒一愣,望向司霖沉。
“酒酒,算我這些年欠了你的。明天他們會在安逸公寓對姝姝進行實驗,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去救姝姝。”
司霖沉的臉色很沉,“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安酒酒也覺得不可信,說不定姝姝還在屋子裏呢,他們怎麼可能劫走姝姝了?
“你去哪裏?”安酒酒看著他落寞地背影,突然就有些心疼起來。
“我去給她找一個安葬的地方。”安晟扭頭看看安酒酒,然後邁開步子,大踏步走了。
一切事情似乎都明了了,一切災難也似乎過去了。
司霖沉再次把母女用近懷裏,緊緊抱住,聲音低沉而帶著蠱惑,“以後,我們平平安安過日子,我要把你們寵上天!”
生活還在繼續,但從此變得如此美好。
正在這時,保鏢打電話來說姝姝被劫走了。
司霖沉的臉色黑到了極點。他上前一步,一把就揪住了安晟的衣領,“你若是敢傷姝姝一毫,我定不會放過你。”
“我沒有傷她,是別人要傷她,是喬可人要傷她。”安晟嚷道。
司霖沉瞳孔驟然放大,喬可人?為什麼是她?
“這些事我以後再跟你門解釋,你們先去準備明天的營救吧,姝姝是我外甥女,我不希望她出事。”安晟幾乎要急瘋的模樣。
“我沒有理由信你。”安酒酒冷冷說。
“酒酒,她是你的女兒啊。”
“是,姝姝是我女兒,我必定要救她的,但是我不會信你的。”安酒酒仰頭看向司霖沉,“我們馬上派人去就姝姝吧,把他綁起來,免得破壞好事。”
“不要,你們對安逸不熟悉,裏麵被喬喬人布置了很多暗機關,會傷害到你們的。”
司霖沉不管他如何掙紮,已經讓保鏢把安晟綁起來了。
然後開始去營救姝姝。安酒酒不能去,在家裏心急如焚。
焦急之餘,安酒酒給林又凝打電話,跟她說說,以減輕自己的焦慮。
“酒酒你別急,我讓嚴守季幫忙。”林又凝講完這一句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司霖沉這邊已經到達安逸外麵了,他們想要進去,竟然有重重的人馬守著,司霖沉也是做足了功夫,幾乎叫來了全部的兄弟。但是害怕傷害到姝姝也不敢貿然行動,隻是在外麵尋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