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亞酒店。
“顧少,不如我們先喝杯酒吧!”一個美豔妖嬈的女人,手裏端著兩杯紅酒,媚眼如絲,一步步朝顧希辰走過去。
這裏是S市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也是顧少的專屬房間,一般女人隻能待一晚。而她孟晴最近半個月卻是這裏的常客。
顧希辰嘴角微揚,順手接過她手裏的酒杯,將紅色的液體倒進嘴裏。邪魅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女子,今天的酒,味道似乎有點特別。
女人微笑舉杯,仰頭將紅酒倒進嘴裏,喉頭動了兩下,空了酒杯。微笑魅惑地看著顧希辰,向後鬆掉手裏的酒杯,酒杯落到地毯上滾了幾個圈。
顧希辰臉上還是那邪魅的笑容,上前一把將她抵在牆邊。
女人伸出修長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右手慢慢地移向自己的頭發,摸了摸,眸光一閃停住了,倏地從頭發裏摸出一把微型槍,比一般口紅還小,裏邊隻有一顆子彈。瞬間抬手,朝顧希辰的腦門射過去。
顧希辰忽然覺得女人不對勁,望著她抬起的手,頭本能往旁邊一躲,一顆子彈從他的耳邊飛過,“砰”地一聲打到牆上。
失手了!孟晴心裏一驚,眼神變得恐慌,她從來沒有想過失手。從來不知道他警覺性還這麼高,而且還是這種情況下。腦子裏隻閃過一個念頭——她死定了。
顧希辰身體一怔,憤怒地看著女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眸子瞬間變得冷酷嗜血。她居然想殺他?
“誰派你來的?”
孟晴此時聞到了一絲死亡的氣息,眼神也變得絕望。但是她還是不忘抬手捏了一下耳垂上的耳釘。
她知道顧少是什麼樣的人,她說與不說,都是死路一條,便咬緊牙關不開口。她孟晴雖然失手了,但是他也出不了這個房間。
顧希辰看到她的樣子,嘴角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你不說,我也知道。”說完雙手一用力“哢”一聲響,她的脖子歪到一邊。
穿上衣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朝床上的死人看了一眼:“洛七,到瑟亞酒店來,處理……”話未說完,聽到一個開門聲。
臥室裏的顧希辰渾身一怔,沒有他的吩咐沒人敢進來,連做清潔的也是指定的人。緊跟著便是一陣不序的腳步聲傳來。他看看床上的女人,頓時明白,罵了一句:“****!”忙將槍握到手裏,打量著屋子裏可以躲避的地方。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顧少的話隻說了一半,忙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顧少還沒有來得及回話,一群黑衣人手裏拿著砍刀便衝進了臥室。顧少一閃身,扣動扳機“呯”幹掉一個。其餘的人,忙舉刀朝著槍聲的方向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