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平安的憨厚讓人目瞪口呆(2 / 2)

如此一來,便會出現很多的變化,李景譽那兒也不會全按照前世所發生的一切來行動,如此一來,得派人時常打聽著他的消息才行,有誰可以把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透露給自己呢?

她莫名煩惱了起來。

。。。。。

書房裏,李景譽望著跪於地上的那刺客,又望了望呈於銀盤子裏那一團焦黑的某物,不敢置信地道:“這就是你拿回來的東西?”

那刺客已經把臉上的蒙麵巾取下了,忍了全身的酸痛,尤其是屁股上的痛,直到現在,他還認為自己屁股被那蕭府侍衛踢了一腳而痛得很:“稟三殿下,屬下也未曾想到,那女人一失手,把這東西丟進了香爐裏了。”

李景譽語氣中增添了幾分戾氣:“香爐的火都是拿灰蓋著的,怎麼會燒得起來?”

那刺客抬起頭來,露出了上截黑色,下半截瑩白如玉的臉,對比鮮明,很有特色,他有些迷茫:“屬下也不明白,也許這冊子的製作材料不同?”

李景譽心中一動,將那冊子殘葉拿起,湊在鼻端聞了聞,可這冊子已燒毀大半,他哪裏聞得出來?

他重把冊子丟進銀盤裏,那焦黑的冊子襯著白晃晃的銀盤,是那麼的晃眼,讓他心中怒氣橫生,一揮手,就把那銀盤揮落在地,冊子燒焦的地方如黑色的蝴蝶羽翅,飄落在地板之上,跌成了碎片。

可以想象得到,既使是最出色的工匠,也補不回這殘缺的頁碼了,他想盡千方百計弄來,又花了無數銀錢打聽消息,所為的,不過是這本東西裏藏著的秘密而已,如今,這秘密已隨著冊子的被燒毀,永遠沉入潭底。

他強吸了一口氣,命令自己靜下心來,因他知道,這刺客雖是他的下屬,他卻不可以以隨便的態度待他,所以,他和煦地笑了,上前扶起那刺客,盡量不往他半邊黑半邊白的臉上瞧:“毀了就毀了吧,行動雖然失敗了,但也怪不得你,你總算盡了力。”

那刺客微微一笑,半邊黑臉摻著半邊白臉,竟露出了一種絕豔的美態來,皎若明月舒光:“多謝三殿下不怪罪屬下。”

李景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子初,在那兒還習慣罷?”

葉子初臉上添了絲不羈與放蕩,卻形成一種讓人不可逼視的吸引力,蠱惑之極:“到了哪裏,不都是一樣?”

李景譽道:“他從小到大就是個有福氣的,被眾星捧月,脾氣難免會大一些,可能要你小心地侍侯著,你可要多收點兒脾性,總之,本王可全看你的了。”

葉子初笑了笑,燈光照射之下,狹長的眼眸聚集了森然的冷意,卻美得讓人驚歎:“三殿下請放心。”

葉子初悄無聲息地從書房退下,轉身往院子裏走去,李景譽看清他屁股之處有一小塊布料在打鬥中被撕開了,在月色之下,那撕開處白若明月,露出染了藍色邊框一塊肌膚,若影若現,心底想:他這個胎記倒挺別致的。

那塊布料也撕得正是地方!

他不就靠那裏吃飯麼?

李景譽鄙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