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委屈地道:“妾身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老爺是知道的,筠兒院子離我那邊遠。”
蕭問筠心知自己已反複叮囑,沒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把自己這院子裏的消息往外傳,所以顧氏才成了睜眼瞎子,忙勸說父親:“爹爹,怪不得二娘,怪隻怪女兒一時心慌,竟忘了使人通知二娘了。”
顧氏心想你這麼替我辨解,還不如不說的好,這不明顯讓老爺怪我不管事麼?臉上卻扮了個笑臉出來:“是妾身不好,是妾身顧得不周全。”
如果是往日,蕭月憐早湊上前噓寒問暖了,此時卻隻怯怯地上前:“姐姐,昨兒晚上,您沒被嚇著吧?”
蕭問筠不理她,隻向父親哭述:“爹爹,女兒昨晚剛剛睡著,還夢見發娘親,她請我吃桂花糕呢,就聽見院子裏吵鬧打殺了起來,嚇得女兒一驚而醒,連桂花糕都沒吃成,女兒現在的心還在砰砰直跳呢。”
蕭南逸見了她的樣子,心都縮成了一團,此時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怕是搬張梯子給她摘了下來了,於是道:“乖女兒,這可怎麼是好,要不爹爹陪你外出散散心,讓人把這院子重新裝璜了,爹爹再在軍中抽幾名武藝高強的人回來,四周圍地守著,保證絕沒有人再膽敢深夜闖入。”
蕭問筠眨了眨眼,淚意盈然:“爹,女兒想娘親了,娘親昨晚夢裏麵給女兒做的點心,女兒還沒吃得入嘴呢,女兒還夢見娘親和鳳月阿姨在一起,對女兒笑著。”
她雖是假扮,但想起過早逝去的娘親,想起前世所受的一切,如果娘親還在,不知會多麼的心痛,一想及此,她的眼淚便止不住地往下流,看得蕭南逸心裏跟著冒酸水,哽咽著道:“筠兒,其它萬事爹爹都可以答應你,但這一件,你要爹爹怎麼能辦得到。”
蕭問筠輕聲地道:“我知道,爹爹,您辦不到,可女兒想見見鳳月阿姨,也許她能告訴女兒,娘親以往的時侯,是怎麼樣的?”
蕭南逸為難地道:“筠兒啊,她現如今已是皇後了,哪能說想見就見的,而且她現如今病重,哪有精神會客?”
蕭問筠臉上滿是失望之色:“我知道的,爹,我知道的。”
她臉上的失落讓從未對蕭問筠喝罵過一句的蕭南逸一下子下定了決心:“好,筠兒,明日我就向皇上請求,請他下旨,讓皇後見你一麵。”
蕭月憐見蕭問筠如以往一樣三言兩語的就說動了父親,達到了自己的目地,咬了咬嘴唇,怯怯上前:“爹爹,女兒也有一事相求。”
蕭南逸望都沒望她,動手拿了方潔白的帕子出來,笨手笨腳替蕭問筠擦著眼淚,聞言隻道:“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沒看見你姐姐現在正傷心嗎?”
蕭月憐氣得心縮成了一團,默默地退下了,她不忿地向蕭問筠望過去,卻見蕭問筠望著自己,似是嘲笑,又似譏諷,仿佛在說,你真以為自己那蕭姓有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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