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一大早就是圍滿了一幹群眾,弄得跟上班無異,到吃飯的點兒還打好商量輪流替換人,誓要將拆遷人員給堵回去。
蘇沐遠遠看著不禁扶了扶頭,一臉無可奈何地衝身邊的老爸道:“老爸,現在是講法製的,您覺得這樣合適嗎?”
“那能怎麼辦?”蘇保全上前走去,堅定道:“反正不能讓他們得逞,這地方不能拆!”
一條長長的白色橫幅寫著大大的抗議橫幅,將過來做拆遷工作的人員死死堵了小區外。
穿著西裝男先前軟聲軟氣地作調解,後見群眾人從激動,就知道說再多話也隻是磨嘴皮子,當下幾個人圍在一處私語了一翻,其中為首的西裝男從容地掏出手機撥打著上級電話。
“反對資本主義,保衛家園!”
“天湖小區不同意拆!”
幾聲鴻響的口號如濤聲一波波襲來!蘇沐站在其中也算是盡份力湊個人氣,但願這樣的方式能讓那些工作人員將到吃力,知難而退。
但顯然,蘇沐陳隱約覺得不會這麼順利的想法,在看到一輛醒目的白色寶車來臨時,更覺得不切實際了。
顧天宇從車裏下來,戴著耀眼時尚的墨鏡,一服灰色的皮克裝,雙手十合的緩慢走來,舉止優雅萬分。
為首的西裝湊了過去,低聲講述著此刻的狀態:“他們集眾堵門,相關工作人員根本進不去。”
顧天宇微微一偏頭,臉上浮燥,語氣不禁尖銳道:“你們還真是能延誤事情。”
西裝男頓時啞口無言,顧天宇揮了揮手,西裝男會意地繞開道,接著緊隨其後。
顧天宇往橫幅邊上走近,蘇沐條件反射地後退幾步,低下頭,將後額處的連衣帽子拉了起來,蓋在頭頂,盡量弄得不明顯。
顧天宇頓穩腳步,最後一步鞋子與地麵碰撞聲,清晰有力。
“各位天湖小區的居民們,請稍安誤燥!我是華藝公司的負責人,聽我說幾句話。不至隻有你們天湖小區這塊兒土地,天湖這周邊的地段,都是歸屬我華藝所有。所以,要開發,要造改,我們華藝有絕對的使用權。最後警告你們一次,限你們今天就搬離這裏,否則影響我們正常施工,後果自負。”
燥動的群眾先是有些寂靜,忽然有人先接了口朗聲道:“不行!不能讓你拆了這裏!”
“我們祖輩在這裏生活了五代了,這地兒不能由你這個黃毛小子說改就改!”
“我們不同意拆遷,別的地方不管!我們這裏就是不讓拆!”
顧天宇舒著氣,真是一群固執的大伯大嬸們。
身旁的一位西裝男聽到顧天宇年紀輕輕,卻說出如此桀驁不馴的話,當下突然鼓起勇氣,向身邊的員工招了招手,五大三粗的漢子們自然是懂得上級這個手勢,紛紛從貨車上拿起拆遷的工具。
西裝男走到顧天宇跟前,眼神峰芒道:“顧少,這樣根本行不通。得給他們動動真格讓他們見識見識,才知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