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兒啊?”師傅問道:
“我舍友裏麵有個會算卦的,把我們昨天晚上的事情都算出來了,而且一點兒沒差,他還預言明天晚上,那個女鬼還會再來,您看咱是不是準備一下。”我對師傅說道:
“什麼都算出來了?一點兒都沒落下?”師傅接著問道:
“那我能騙你嘛,他還連我腳上的傷都算出來了嘿。”
“那就有的玩了。”
說完這句話師傅隨後拿出兩張紅色的票子接著說道:“你去批發市場幫我買點東西來,我自己也去準備點東西。”
“買啥啊?”我問道:
“黃紙,朱砂就好了,剩下的給你當零花錢了。”師傅笑著說道:
“我靠,您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什麼意思咯?不要還給我。”
“要要要,這還能不要嘛?那不行。”
說完我便轉身跑到樓下打車了,生怕他老人家反悔。
“師傅,去批發市場。”我上車後對司機師傅說道:
差不多八分鍾就到了批發市場,還別說,這地方還真挺熱鬧,即使這天這麼熱還是這麼多人,瞄了一會我的眼睛很快就鎖定了一家喪葬店,徑直走過去,那老板倒也熱情,看著我走到店門口問道:“要買點什麼,小兄弟?”
“拿一遝黃紙,一包朱砂。”我回答道:
“小兄弟,黃紙我們這倒有賣,你說朱砂的話,那給到隔壁的藥材鋪那才有的賣了,咱這沒得賣。”
老板笑著說完這話,便走到後麵拿出一遝黃紙來,接著說道:“這一遝十五塊,咱這夠便宜了吧。”
這老板挺熱情的,看著這紙也沒什麼毛病,把錢一付,這就算買完了,又走到藥材鋪,說是藥材鋪,其實就是一個小藥房,一進去一股濃鬱的中藥味就蔓延開來,老板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看書呢,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把書一放,看著我手上提著黃紙,又穿個黑衣服,一下就站起來,走到藥櫃裏問道:“小夥子需要點什麼?”
“拿四兩朱砂粉。”我笑著說道:
“那你可要等會了,我們這都是顆粒狀的朱砂,不是粉末狀的。”老板說道:
隨後就看見老板拿起一杆小秤,在那掂量來掂量去,隨後把朱砂往搗藥的罐子裏一倒,隨後開始搗起藥來,差不多過了十分鍾,老板把手中的搗藥的動作一停,把朱砂全都倒在袋子裏,一封,對我說道:“來,小夥子,這藥搗好了,一共十塊。”
我從兜裏掏出十塊錢然後裝作一副京片子說道:“好嘞,這裏是十塊錢,您拿好咯。”
朱砂一到手我就打車去了,不得不說,這天氣也太熱了,差不多過了半個鍾頭才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坐上車就回了師傅家。
等我一到師傅家,師傅把門一開問道:“都準備好了嘛?”
“那都準備好了呀,師傅。”我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後說道:
師傅一看袋子裏的家夥事,說了一聲:“你那邊搞定了,我這邊也搞定了。”
“我都沒看你出過門啊。”我說道:
“廢話,你師父辦事兒需要出門嘛?一個電話不是什麼都知道了嘛。”
說完這話師傅從口袋裏拿出一紙條來,上麵寫了個名字還寫了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