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發什麼呆……”忽然感覺有人在推我,然後就“碰”傳來一聲水花濺落的聲音,池塘裏的水冰冷非常,我剛掉下去就感覺渾身發寒,渾身各處的骨頭就像被竹刺紮入一般。
還好我從小就是遊泳健將,四肢在水中劃了幾下,發現根本就是徒勞,我原本力拔山河的力氣居然變得這樣“柔弱”,在水中根本就劃不動。
忽然身子一輕,一雙掌輕輕一托就將我托出湖麵,眼睛觸到秋日的陽光,有些不適應。
驚鴻一瞥,我幾乎窒息了,托我上來的男子英俊挺拔,高瘦的鼻梁將側臉的弧線勾勒的完美無瑕,他的側耳白皙玉潤,耳後青絲如瀑。
他單手托著我,立體的唇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日光下那完美的形象不由讓我想到泰戈爾的《園丁集》:用你的一道眼波,你能把詩人豎琴上所有歌吟的珠玉掠空。你能讓這世上最高傲的頭顱拜倒在你腳下。
我就這樣被一個天神般的男子抱上岸,但是隨之悲傷蓋過了一切喜悅,我的身材嬌小的他隻手便能掌握。
仔細研究了一下現在的身子才發現,這身子頂多隻有十四五歲的樣子,引以為傲,高挑的前凸後翹的身材沒有了!
我居然、好像穿越了!而導致我穿越的罪魁禍首,可能就是那件該死的嫁衣。
“不不不——老天爺,我不要穿越,明天公司發工資……”我涕淚齊下,哀求老天放我回去,或者……這個無聊的可怕的夢醒來?
穿越,誰要穿越啊!沒有汽車、沒有電燈、沒有電腦……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沒有電的日子,那和石器時代的野人比起來有什麼分別?
男子露出一絲狐疑:“蘇柔姑娘,你怎麼,這麼傷心,公司是什麼?工資又是什麼?”
我呆了,我傷心不解釋!
“有勞王爺了,奴婢代老爺和夫人謝過王爺了。”岸上的女孩盈盈一拜,令人嫉妒的腰肢纖如柳枝。
他緊張的看著我:“李小姐,你是否有什麼不適,本王見你胡言亂語的……”
李小姐?當即晴天霹靂,難道我穿越成了李師師?而這個男的是亡國君,現在還是端王的宋徽宗?
“不要啊——”我尖叫一聲,精神淚奔。
正所謂:投胎是門技術活,死也是一門學問。所有才有了那麼一句話:穿越有風險,投胎需謹慎。
穿越成了皇後、妃子、公主當然是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一個不小心投胎到“李煜”、“宋徽宗”這些倒黴的亡國之君身上,“悲劇帝”就名副其實了。不過我還要倒黴,我可能穿越到了李師師的身上。
“李小姐,你沒事吧?”他見我愣了,又問了一聲,然後就吩咐嚇人去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