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床上,將我放在他的大腿上,我不自在推搡了一下他,才發現這廝力大無比,坐懷不亂,整個一尊石頭雕像在地,推也推不動。
趁我分神,他伸出玉箸一般的手指一抽,抽去了我盤在發絲間的青玉簪子。我伸手去攔,已是不及,一頭青絲忽的就全都散下來。
他目光有些驚異,忽然露出邪異的笑容,鳳目神采奕奕:“以後隻許在我麵前披發,你披發時的樣子太嬌媚,世間其他男子受不起。”
言語間的輕佻和占有欲讓我極度不適應,我曾經遇到過的男孩大都是自由主義與極簡主義,很少像趙光義一般帶有極端的沙文主義。
“你敢不敢鬆開我,要是皇上進來怎麼辦?”我素知趙光義最怕他二哥,便把趙匡胤搬出來唬他,心裏卻明明白白知道今天趙匡胤在紫宸殿接見南朝使臣,是不會出現在這裏。
趙光義一副無所謂,薄唇微微上翹:“那我隻好勉為其難求皇兄賜婚了。”
“你!”我氣結,眼珠子一轉,又道,“難道你不怕我李大小姐到你的晉王府攪個雞犬不寧,再拍拍屁股走人嗎?”
恰好倩兒進來拿我吃剩的碗,見我坐在趙光義懷中,頓時羞得麵紅耳赤。我急忙起身,趙光義去麵不改色的起身:“快去喊太醫來,剛剛蘇柔姑娘累的差點暈倒,幸好本王扶穩了她。”
倩兒點了點頭:“那奴婢去叫太醫。”
等倩兒離去,我有些惱了,衝他大吼:“你真是的,要是倩兒不信,說到皇上麵前,那怎麼辦?”
“怕什麼,你是我的,我會護著你的。李蘇柔,生辰快樂。”趙光義親了一下我的耳垂。
耳垂被他吹了一口氣,頓時覺得蘇蘇麻麻的,我不願理他,上床蓋著被子睡覺。王爺怎麼了?王爺就可以調戲人家?向來隻有本姑娘調戲別人,還沒有人能調戲的動本姑娘。
趙光義為我蓋好被子,我便察覺不到他的動作,待我遲疑的回頭,他已經離開了。
心中慌亂寂落,一滴淚忍不住落下,又覺得滑稽可笑。我隻希望有一人,唯獨隻愛我,不管是販夫還是走卒。可現在讓我心中掛念的是妻妾成群的王爺,是將來以殺伐和征討麵對世人的帝王。
後宮佳麗三千弦,弦弦都是那寂寞音,我不願做那曲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