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瓶受得是重傷,住在西廂,一直不見好。我身子稍一見好後,我都會親自去燒瓶房裏,親自照顧他。別個時候是他照顧我,現在也該輪到我照顧他了。
自從上次趙琦侵犯我,我就不想再留在雪月山莊,這幾日,凡是有機會見到趙琦,我都躲著走,趙琦常去的地方我也繞著走。
大概有二十多日過去,也未聽契丹人卷土重來,真的要血洗雪月山莊。
畢竟還是在大宋的疆土,血洗雪月山莊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哪裏真的敢來血洗。自北漢國公主拜訪雪月山莊的那一日,雪月山莊就去了官府求援,就雪月山莊方圓十裏內都有西北軍護著。除非契丹人大舉南侵,不然雪月山莊就會一直安生著。
那公主說的話,大抵是唬人,隻有傻子才會受騙。趙琦沒放在眼裏,雪月山莊的每一個人都沒放在眼裏。
我扶著燒瓶到離亭曬太陽,離亭附近植滿了雪鬆,銀裝素裹的。積雪壓著枝頭,偶爾會響起一聲枝頭被壓斷的“嘎吱”聲。
燒瓶微微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肌膚在日光下越加顯得透明,我看著一臉病容的萌小哥,心裏有些愧疚。我扶他坐下,他休息了一會露出一絲笑容。
“王妃,你看那些白皚皚的雪多好看啊,邵平從小居於江南,也是到了東京以後才第一次見到下雪。可沒想到這裏的雪竟然下的這麼大,邵平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大的雪天。”燒瓶看著冰封的湖麵,忍不住感慨。燒瓶薄薄而透明的唇咧開一絲笑意,一雙丹鳳眼虛弱的半寐著,萌的不可方物。
他那一箭傷了內髒,身子虛,在外麵呆不了多久就要回屋歇息。而我肩膀上的傷口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畢竟沒有傷及要害,好好休養一陣就會慢慢愈合。
“好看嗎?如果讓你去看哈爾濱的冰雕,你會被那氣勢嚇瘋的。在冰雕下亮起七彩的燈虹,雪白的冰雕瞬時就會變得五彩繽紛。”我撇著嘴不以為意,將去哈爾濱旅遊見得冰雕說與燒瓶聽。
趙琦的破莊園有什麼好讚歎的。反正物似主人,趙琦是個混蛋,他的房子有什麼好的,這莊園和皇宮比就是不咋地。一邊唾棄著趙琦的莊園,心頭一邊對趙琦此人咬牙切齒,恨不得食骨啖肉。
燒瓶蹙了蹙細眉,露出一臉好奇:“哈爾濱?哈爾濱是哪裏啊,邵平孤陋寡聞沒有聽過,讓王妃見笑了。”
哈爾濱?我居然對燒瓶小哥兒說哈爾濱?古代哪裏有哈爾濱這個地方,況且哈爾濱是遼人的地盤,宋人也未必知道。
“哈哈哈——”我幹笑幾聲,“我說的是上京,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