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趙光義是要陪同趙匡胤一齊去雪月山莊的,可是趙光義卻不願陪同去雪月山莊,走到半道上又折返回來,剛好大軍又攻下一城池,準備攻打北漢都城。
已是黃昏,我抑製不住心中的思念,偷偷溜進他帳中,發現他正在和大將們商議軍事部署。我隻得偷偷退出,又瞧見非墨拎著一隻茶壺要進賬,急忙拉住他。他看到我不懷好意的目光微微一愣,手中的茶壺一落,差點摔在地上,虧得我手快抓住了壺耳才救了著茶壺一命。
“非墨……”我衝他的耳側耳語一番,他露出害怕的表情,我卻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去我的帳中。不消半盞茶的時間,我穿著非墨的衣裳,從帳中走出,提著茶壺大大搖大擺的進了趙光義帳中。
帳中的大將們爭論不休,我為他們一一斟茶,斟茶時,趙光義正好背對著我,沒有發現是我。帶我斟好茶,垂立在營帳角落,開始側耳竊聽他們說話。
原來契丹援軍實在太厲害,三千之師就殺的五萬軍丟盔棄甲,實在丟人。他們這幾元大將個個氣的麵紅耳赤,揚言要追討回來。我心中歎了一口氣,就大宋如此軍隊,恐怕不行。契丹所用彎刀那是精鋼所造,胯下戰馬乃是西域寶馬,馬上之人一襲重甲,刀槍不入,厲害之極。
可我扮成非墨的樣子,根本無法插言,隻得默默垂立。忽的,趙光義的目光斜來,恰好落在我身上,我急忙低頭。可我看得出來,他定是認出我來了,心中不免有些激動,但又有些忐忑不安,他不會拆穿我吧?
幾元大將又是義憤填膺的爭執幾句,隻聽趙光義輕“哼”一聲:“今日就到這裏吧,幾位將軍再爭論下去也沒有結果,本王還有幾卷兵書未讀,就不送了。”
待到帳中隻剩我和他,趙光義便一臉慍色的上前,直接將我抱離地麵:“小東西,想我了?”
說話的口氣有些像趙匡胤,有時這兩人的身影常常會在我腦海中疊合。
“我不小了!十五了!再過三五個月便是十六!”我大聲爭辯,心裏卻微微有些震動,轉眼,便過了兩年,這兩年的日子雖短,卻經曆了無數的事。
十六在宋代已經是大齡婦女了好不好,有些姑娘十三四歲都嫁人了。
我正不忿的想著,趙光義手上輕輕一拉,非墨用棉布做腰帶就被解開,他懲罰一般的咬著我的耳垂:“也不知害臊,男人的衣服也敢穿,給本王脫了!”
趙光義極少在我麵前自稱本王,有時還戲謔的自稱一聲為夫,可見他對於我穿非墨的衣服介意極了。我急忙脫下外衣,好在裏麵還有女兒家的襯衣遮擋,沒有叫他占去全部便宜。
“哈哈哈……你不是說自己不小了,在夫君麵前,怎麼還這樣怕羞?”趙光義大笑一聲,抱著我坐在案前,他曉我安靜,便將我放在大腿上,兀自看著軍務奏報。
我偷偷笑了,衝著他的耳垂就悄悄吹氣,攪得他渾身一震看不得奏折,趙光義有些惱了,轉頭,捏了捏我的鼻子。我輕輕“嚀”的一聲,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嘴角露出一絲狡猾,我自是有仇必報,他應該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