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 撤兵(1 / 2)

我有些緊張的推了一下他:“你離遠點我再說。”他的身子卻像不動金剛一般,一動不動,眼中戲謔的看著我。隨後大膽的深吻我,我被忽然襲擊自然要竭力反抗,卻想不到上身也失守了,他的打手用力揉捏著我的胸。

“大色狼……嗚嗚嗚……大色狼……”我一邊嗚咽著,一邊竭力反抗。

趙炅吻了我起碼有一炷香以上的時間,知道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軟到在他懷中,再無力反抗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的起身,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我頓時眼淚婆娑:“你欺負人……”

他有些心疼,拭去我眼角的淚,哄道:“以後盡量少欺負愛妃便是了。”

我氣的要吐血,什麼叫少欺負?少欺負不是還是要被欺負?難不成看我是良善之人,所以才得寸進尺?真是天道不公!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想著想著,忍不住脫口嗔道:“趙炅!你可惡,利用綰綰的事引我入局,然後趁我思考,偷襲我?”

“朕要你,還要偷襲嗎?”趙炅威嚴道。

我想了想,越想越委屈,萬惡的舊社會,剝奪人權。

乖乖的點了點頭,他板著一張臉才露出一絲笑容:“這才乖。”

心頭微微歎息一聲,真是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服從。

“臣妾鬥膽,有個大膽的想法,綰綰會不會還在宮中。”我這人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正事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趙炅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驚訝:“愛妃,你說對了。”

我一咧嘴,也有些吃驚,歪打正著吧。我不過是大膽的猜測,難道綰綰真的在宮裏?可宋宮宮禁森嚴,如何容得下這麼一個大活人藏身。

難道是藏在某個娘娘的宮中!是了定是藏在某個娘娘的宮中,這才逃過了侍衛的巡查。

正自一番得意的假象,才聽趙炅又說道:“前兩日,宮中太監在梅園的一口枯井中撈出一副白骨,白骨上的穿戴和綰綰當年穿的一模一樣。”

心頭一陣尷尬,幸好沒有把剛才的想法說出來,不然真的糗大了。綰綰居然死在了宮裏!我整個右腦發達,左腦缺陷的的姑娘就算長了兩個腦袋也未必想得到這個結局。到底是誰,殺了她又把她拋入井,按說殺一個契丹細作完全沒有必要偷摸的殺。

“皇上是說綰綰死在宮裏了?可是是誰了殺了她?”我不禁有些好奇,綰綰之死一下激起了我的破案之心。有餘大學修的法律,所以上了幾年的刑偵選修課,學的一般般,極少拿出來班門弄斧。

以綰綰之力,能迷倒皇後寢殿的宮女,再灌皇後以紅花,使皇後墮胎,居然還有人能把她殺了,丟到枯井中?不自覺學著趙炅平時想事時候的樣子,手指在桌上慢慢的敲擊,敲著敲著居然敲出了摩斯密碼。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