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德殿,宋嫣兒瞪著充血一樣的目光在侍衛的手底下掙紮著,她充滿恨意的看著我:“李蘇柔你太狠,想不到你比我還狠。”
“嫣兒,三兒怎麼會比你狠,三兒至少不會謀殺親夫。”我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
宋嫣兒目色一變,變得鎮定下來:“我沒殺皇上。”
“你有,就是你殺的!你要證據是不是?”我取出一包藥粉,在她麵前尋了她的一個奴婢,強行要她服下,然後臉上露出陰森的表情,“怎麼樣,這是在你的香粉盒中尋到的一包香粉,太醫說可以美容養顏,看!我多麼疼惜你的奴婢啊。”
宋嫣兒看瘋子一樣看著我,大喊道:“皇上,你看,貴妃瘋了,快阻止她。”
趙炅也有些看不過去,柔和的對我說:“愛妃,你痛失愛子情緒失常,還是不要留在這裏,回蘇閣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又恢複了平平靜靜的模樣,目光從宋嫣兒身上飄過,昂著頭,走出殿外。
皇上雖是這麼說,可我又怎麼會不了解他的性子,要是知道趙匡胤是宋嫣兒害死了,一定會比我更恨她。所以我根本就不用出言,皇上隻會讓她更痛苦,更加生不如死。
可我的孩兒是死在她的手上,我的仇恨,豈能假手他人?
回了蘇閣,我心情依舊是難以平複,在趙炅麵前的平靜是我在崩潰邊緣的勉強堅持。
取了古琴,隨手便彈了幾曲,其中的《黑色星期五》帶著濃濃的死亡暗示。殿中的宮人聽完,心情都異常的糟糕,見到我就像見鬼了一樣。
我心頭便生出了一計,緩緩的收斂了糟糕的心情,安安靜靜的蘇閣中度日。
也不知過了多少日,竟然聽說宋嫣兒被趙炅打入冷宮,我心中歡喜至極,盛裝打扮了一番,步入冷宮範圍。
招了招手,白蝶送上琴來,我在冷宮門外輕輕的撫弄著古琴,悲愴的帶著濃濃死亡氣息的《黑色星期五》的旋律又響了起來。冷宮內已經按我的吩咐做好了,宋嫣兒被下了麻藥,雖然能走動,卻全身無力,連自殺都沒有辦法自殺。
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聽我一遍又一遍的人工為她彈奏《黑色星期五》。
第二日,我依舊帶了琴去冷宮造訪她。
第三日,第四日……反正我有空就是造訪她,有時一天一次,有時一天兩次,三次,總之都是那首百聽不厭的《黑色星期五》。
直到一個月以後,我才讓宮人開了冷宮的宮門,笑盈盈的坐在宋嫣兒身邊。
“你說我們好姐妹一場何苦有今日?”
宋嫣兒早就被這一個月的琴聲折磨的不成人形,人瘦的隻剩下一層皮,渾身因為缺水布滿了皺紋。她這般光景也實在可憐,可惜皇上也默許了我的做法,她隻能一直受著。
她輕輕呸了一聲:“誰與你是好姐妹,穿越來宋,我就知道你是未來的皇後,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接近你,和你做姐妹。然後又憑著和你的關係,和秦王熟絡了。你以為你憑什麼可以做我宋嫣兒的姐妹?你就是我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