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包間剛坐下,一個服務生用托盤端著一瓶拉菲走了進來,他把酒放到桌子上後王奇對他說:“沒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服務生說了聲好退著走了出去。
“兄弟,身手不錯嘛。”王奇倒了一杯酒遞給金寧說。
“一般般吧。”金寧接過酒,客氣地說,仔細地看了王奇一眼。
“當過兵?”王奇此時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端在手裏,在金寧的一側坐了下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以前也是軍人吧?”
“哈哈哈……當過幾年兵。”
“剛才的事謝謝兄弟了。”金寧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他也知道,這要是遇到個蠻橫無理的,自己真的一時還不好脫身。
“不客氣,大家都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再說,二子那小子我一直都看不順眼。他是當地人,我一個外來打工的,有時也不好做的太過了。”
“我看兄弟不像是忍耐,是覺得這麼個小人不值得和他計較吧?”
王奇嘿嘿笑了一聲:“知我者兄弟也。”說著和金寧碰了一杯,“還沒來得及問兄弟的名字呢。”一杯下肚,王奇說。
“金寧,金色的金,寧靜的寧。”
“金寧?”王奇的臉上異常的吃驚。
難道你還認識我不成?金寧看到王奇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王奇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寧,左看看右看看,眉毛擰成了一個問號:“你老家是不是A省的,七年前你的戶口過戶到了B市?”
金寧聽到王奇這麼一說,驚得差點沒站起來。遷戶口這事,對他心靈的衝擊太大了,除了媽媽和她那位朋友知道,就隻有B市那家人知道這事。這個王奇,難道……
“是我。”金寧說。他不需要去隱瞞什麼,再說王奇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些話的,既然他說出了這話,說明他多多少少知道點內情,這無疑都是金寧所期望的。
“真的是你!”王奇一把抱住了金寧。
“你是……”金寧一頭的霧水。
“你當初遷到B市的那家就是我外婆家啊!”
“不會吧?!”金寧徹底驚呆了。
“有什麼不會的,真的是緣分啊。怪不得我剛才看到你似乎曾在哪裏見過,感覺怪怪的,好像和你有什麼淵源一樣。”王奇抓住金寧的手激動的幾乎哆嗦著說。
“可不是有淵源嘛?”金寧的表現也和王奇一樣。
“你怎麼來這裏了,什麼時候過來的?”王奇問金寧。
“昨天到的,來這裏看看。”金寧像一個孤獨的浪子遇到了親人,心裏感動萬分。
原來,金寧大王奇兩歲。當初金寧的媽媽通過朋友把戶口過戶到王奇的外婆家後,給金寧辦了一個身份證,走的時候留了一張金寧的照片,王奇見到了金寧的照片,這才對金寧有印象。後來,聽說金寧的家裏發生了變故,金寧從家裏逃走了。王奇和家人都很擔心,也曾試圖去尋找過,但金寧就像消失了一樣。他們從金寧媽媽那裏知道一些金寧的身世,都以為他遭受到了不測。沒想到金寧在這裏出現了,王奇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坐下來談了一會之後,王奇握著金寧的手依舊感慨地說。
“外婆現在身體還好嗎?”金寧問。
“外婆現在身體可硬朗著呢,就是惦記著你。當初,你媽給了外婆一大筆錢,說要是她哪天遭到不測,其中一半由我們家支配,另一半找個合適的機會交給你。那些錢我們家一分也沒動,見到你就好了,改天我帶你去見外婆,把錢給你轉過去。”
這個時候,對於金寧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他打斷王奇的話說:“錢就免了,不過等有時間,我一定得去看看外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