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對肖麒的印象一直很好,他誠懇、老實。雖然近半年來肖麒老是請假,但從來沒有落下過課程,在外麵也沒聽說他惹過什麼事。所以,回到學校後肖麒說他在一個餐館打工體驗生活,老師也就沒有懷疑什麼。
從老師的辦公室出來,肖麒走到學校的門口,找了一個座機打了個電話給金寧,把他回到醫院聽到的話對金寧說了一遍。
金寧正準備和王奇出去溜達一圈,剛準備出門就聽到電話響了,一接原來是肖麒打來的。聽聽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金寧說那有什麼新情況隨時告訴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肖麒轉身回到了學校裏。這剛回來,再怎麼著也要上兩天課再出去,要麼他自己都覺得過分。
金寧一身運動裝,而王奇則西裝革履的,他們倆一同走下了酒店,引來了有些人異樣的眼光。不知道的,還以為金寧是王奇的保鏢呢?而在這個地方,大白天一個人帶著保鏢明目張膽的轉悠,的確很吸引人。
不過金寧和王奇倒沒有這麼想。他們看到有些人奇怪地朝他們看,最多以為別人看到他們兩個穿著不同走在一起不合拍。抑或是說,在Z縣這個地方,他們還是很吸引人的。特別是那些獨守空房很久的少婦,還有一些情竇初開的少女。
“金哥,準備到哪裏轉轉?”出了酒店,王奇問金寧。
“這地方你比較熟悉,你看著辦吧。”金寧四周望了一下說。
說著,兩個人來到了酒店門口停車場裏,走到了一輛紅色的吉普車跟前。
“金哥,你請。”王奇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示意金寧先上去。
“嘿,你也喜歡吉普啊?”金寧像遇到知音一樣。
“就是瞎玩,我挺喜歡這樣的款,但這車不是我的。”王奇說著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座的那扇門坐了上去,“這是大哥的車,我跟他說我一個兄弟來了,想借來帶著你轉轉。”
“你們處的挺好的嘛。”金寧羨慕地說。
“也是人家看得起我,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在外麵,能被人看得起,已經很知足了。”王奇一邊跟金寧說著話,一邊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金寧聽出來了,王奇此時的心很靜。完全沒有他這個年齡段心裏該有的狂妄不羈。想他自己經受了多少次血的洗禮,看到過多少躺在自己眼前的生命心才得以平靜下來啊。王奇能達到這樣的心境,他究竟經曆了什麼別人所不知道的事呢?
“金哥,我先帶你到Z縣最大的源清大廈去看一下怎麼樣?”一句話打斷了金寧對王奇的聯想。
“哦,好吧。”金寧應了一聲。他打算有機會再向他問個明白。如果有什麼糾結的事,說不定自己還能幫上點忙,如果沒事那就更好了。
吉普車出了酒店一路朝縣中心駛去。不一會兒,一座約二三十層的大樓矗立在眼前。金寧透過車前擋風玻璃看了一眼,在這座樓的樓頂,赫然立著源清大廈幾個大字。這幾個大字通體鎏金,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