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見到鳥時,即使離得還很遠,隻要鳥發現了人,都會拍著翅膀飛走。
而這幾隻喜鵲好像當他沒存在一樣,自顧地四處看著。金寧想也許這裏的人對鳥從不傷害,抑或是在山上喜鵲見得人多了,也就習慣了,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此時,金寧來到了泉眼前麵泉水流出來聚集的水池旁,水麵上騰著一層薄薄的薄霧。沒有風,水麵異常的平靜。泉眼處,不斷地流出的新的泉水,緩緩注入到這個水池裏。水池的另一邊,一個缺口源源不斷地把多出來的泉水往外排著,日久年深,水流過的地方,形成了一條小溪。水池裏,始終保持著不深不淺的水位,也就一米來深的樣子。
金寧沿著腳下凸起的石頭往泉眼口走了幾步,一直走到洞口,這才停下腳步。
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泉眼,這一看,才發現泉眼很大。想必昨天離得遠,角度又不太合適,所以才感覺是一條窄窄的縫隙。
這個泉眼猶如一個洞口,高約兩米,有九十公分左右寬。洞口四周的石壁上布滿水滴,隨著水滴慢慢變大,不住地往下滴著,和泉水融在一起,向外流去。洞口的石頭和山上其它地方的石頭屬於同一種材質,沒有什麼明顯的區別,隻是在不知道多少年這種泉水以及散發出的濕氣的浸潤下,看起來比其它地方更有光澤罷了。
洞口和他現在站著的地方之間有一個很光滑的石頭,金寧目測了一下,如果跳過這塊石頭,就可以進入到洞口裏去。想到這裏,金寧縱身一跳跳到了那塊石頭上,腳剛剛接觸到石頭,金寧微微彎了一下腿,借著慣性再次跳起,因為泉眼口流著泉水,在加上那片石頭都被衝的很平,金寧滑了一下,他身子晃了兩下,手抓住了洞口凸起的石頭,身子這才穩了下來。
幾滴水滴滴到了金寧的頭上,金寧往邊上靠了靠,朝著洞裏打量了起來。
雖然天已經亮了,但也隻是看到洞口外兩米左右,再往裏看,就有點模糊了。這個洞不像因為地質變化裂開的,似乎是山體內部有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硬生生的撐開的。這樣一想,金寧忽然感覺到,裏麵好像有一種強大的無形的力量在試圖往外衝。這種潛在的力量和周圍看起來自然而悄無聲息地流出的泉水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隨著幾聲驚啼,金寧迅速轉了一下頭,剛才那幾隻喜鵲不知受到了什麼驚嚇,拍著翅膀突然向遠處飛去。金寧走到洞口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半空中,隻有喜鵲站過的那個樹枝不停地晃動著。
金寧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平靜下來。這個地方遊客是不允許進來的,萬一被別人發現免不得會有點麻煩。再說金寧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探究這個泉眼的,所以往裏又看了幾眼,金寧這就想轉身離開。
咕咚咚,咕咚咚。就在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一聲像是從水底冒泡的聲音從洞裏傳了出來。這聲音來的突然,差點沒嚇金寧一跳。他疑惑的往裏探了探身子,想看看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這時,金寧想起了王蕊蕊曾對他說這裏的泉水是從地下冒出來的,金寧想,也許剛才的聲音是泉水冒出來產生的響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