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清這個人有什麼特點嗎?”金寧問。
“他帶著麵罩,看不出來。那人有一米八,跟李良差不多,比他健壯。”李教練所能提供的也隻有這些了。
李教練分析了一下,來人不像針對他個人的,雖然李教練接觸的人很多,但並沒有和什麼人產生過仇怨。即使他給一些老板私下培訓保鏢,別人對那些老板有仇也不至於找到他。拋開這些,有人急於除掉李教練,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想要對汪源清動手,而除掉李教練,就是在汪源清的安保圈上撕開了一個大洞。
近些年,汪源清之所以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人敢輕易對他起歹心,也歸功於李教練在他身邊嚴密細致的安排了一些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沒有任何的漏洞可鑽。
汪源清也想到這一點了,但安逸習慣了,原有的戒心也慢慢地放鬆了,如今人家都找到頭上來了,他竟還不知道會有誰對他下殺手。
這不得不說是個極其危險的前兆。
“小金,我有個不情之請。”說到這裏,李教練站起來走到了金寧的身邊。
“李教練,您別這麼客氣,有什麼事您直接吩咐就行了。”金寧急忙站起來扶著李教練坐了下來。
李教練看了汪源清一眼,對金寧說:“汪總是個好人,這些年做了不少好事,光資助的上不起學的大學生就有五百多人。”
“李哥,你說這些幹什麼?”聽李教練說起了自己,汪源清忙打斷李教練的話。李教練伸出手做了個下按的姿勢,示意他別吭聲。汪源清有點慚愧地低下了頭。
金寧明白了,李教練是要他保護汪源清。
“年輕人都犯過錯,汪源清也犯過。但比起近些年他做的善事來說,就是以前錯過十次,也能抵消了,那些彎路較之於有些人的作惡多端是顯得微不足道的。當然我這樣說不是為他開脫,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一個好人,一個隻為普通老百姓著想的好人,理應不能讓他受到傷害。”
“李教練,不用說了,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是不會讓汪總傷害到他的身體的。”金寧憤憤地說。其實,他現在所做的,又何嚐不是為自己的過去贖罪呢。
聽到金寧這麼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李教練長長舒了一口氣。也許他是有點私心的,但他希望沒有猜錯金寧心思。有著共同經曆的人,特別是他們這些人,心底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共鳴。
汪源清聽到金寧這話也是感激萬分,當時就承諾給予金寧的條件,並問金寧還有什麼要求。
金寧說他沒要求。然後把自己準備改造二子一些人的想法和他想的那些打算跟李教練和汪源清說了一遍。汪源清聽後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金寧的心胸竟如此的寬闊。當即就答應金寧他會竭盡全力協助金寧完成他的這個計劃。
李教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他果然沒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