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有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附近?”汪源清接著問道。
“沒有,昨天夜裏也沒什麼動靜。”說著宋偉從兜裏掏出一個紙包,打開後露出了幾個玻璃球大小的狗糧團成的小團,“打完針之後,我在院子裏發現了這個,看樣子是有人從很遠的地方用什麼東西投進來的。如果是在院子附近投進來,狗一定會有反應叫起來。”
汪源清伸手就去拿那個小團。
“小心這有毒。”宋偉忙把手撤開了。
毫無疑問,是有人明顯蓄意投毒。
宋偉和狗場的幾個人一個個麵無血色,低聲地道著歉,說自己如何如何的失職了。汪源清本想大發雷霆,但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是殺了他們幾個也挽救不回來。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他和李教練便走到了一邊。
“李教練,你怎麼看這事?”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教練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掃視了一下狗場,說:“本來小金準備捏造個事引蛇出洞呢,沒想到他們倒先一步了,雖然損失不少,但也不見得是件壞事,咱們不如就暫且相信這隻是一個意外,將計就計。”
話雖這麼說,但這些狗在汪源清心裏可都是寶貝啊,而且個個價格不菲。汪源清深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出去在狗場的周圍查看了一遍,汪源清和李教練又回到了狗場。
與此同時,在離狗場很遠的野地裏的草叢裏,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手裏拿著望遠鏡正在往這裏看著。隻見他放下望遠鏡,不屑地撇了撇嘴,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哥,汪源清和那個姓李的教練回到狗場裏了。”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他們到天黑的時候還不出來,那實施下一個計劃。”
簡短的幾句話,那年輕人就掛掉手機,像一個農村裏的青年人一樣,從野地裏走了出來。
恰在這個時候,李教練也撥通了金寧的電話。
“小金,我們晚點回去。”
“知道了。”同樣隻是一句話。
金寧是何許人,他當即就明白了李教練的意思。
此時金寧已經回到了住處,坐在住處客廳的沙發上,金寧點了一支煙叼在了嘴裏。
伏擊李教練,狗場投毒,毫無疑問這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可這兩件事間隔時間太短了,難道對方就不怕露出馬腳?金寧想了一會,看來有人太想盡快地解決掉汪源清和李教練了。雖然狗場投毒這個辦法看起來漏洞百出,但目前也未嚐不是逼汪源清現身的一個好方法,Z縣的人都知道,那個狗場,汪源清幾乎傾盡了自己大半個家產在裏麵。狗場出事,汪源清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汪源清是現身了,可是對方會有什麼方法對付他們呢?
狙擊,金寧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想到昨夜有狙擊手埋伏在對麵的樓上,金寧還是不禁一陣後怕。可那人會在什麼地方狙擊汪源清和李教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