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好意思師傅。”金寧抱歉地說。
“沒什麼,這快慢也就這幾分鍾的事,咱可不能為了趕這幾分鍾去冒那個險。”司機說完繼續專心致誌地開起了車。
終於,出租車進了城區,在金寧的指引下,出租車停到了他們所住的小區門口,付了車費,金寧下了車就朝王奇的住處快步走去。
到了王奇所住的單元,金寧按了一下樓下的門鈴,接著跳躍著就上了樓,當他來到門口,王奇已經打開了門在等著他了。
“金哥,快,屋裏坐。”
金寧進了屋,王奇把門砰地關上。
“什麼情況?”金寧問他。兩人一起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做了下來。
“你不是說不放心二子嗎?我讓一個兄弟羅純一直盯著他們,自從二子進了工地,他說就沒發現他們再和其他人有過什麼接觸,這期間,他發現有些人在偷偷觀察肖麒,羅純就找了個機會認識了肖麒,也很快取得了肖麒的信任,我也沒想那麼多,沒想到今天肖麒從學校裏出去了,羅純一個小時前接到肖麒打的一個電話,說他被人押著,要麼給錢要麼人跟他們走,說還和二子有關,接著好像對方怕他說漏了什麼,就把電話給壓掉了。肖麒家裏就他一個孩子,而且這孩子心眼也不壞,你可要想想辦法啊?”王奇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二子他們今天有什麼異常嗎?”金寧冷靜下來問王奇。
“羅純還在那裏觀察著他們呢,剛才他還打電話過來,說二子他們一切正常。金哥,你說二子會不會兩邊吃啊?”王奇說。
“不排除這個可能。從一開始,我打心眼裏就希望他能改過來,我對他們做的那些也沒有一點的私心,他們能知道則罷,如果不識好歹,那我也不會對他們手軟的。不過我倒不希望看到那種結果。”說完金寧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肖麒被人帶走和二子會有什麼關係呢?”
“金哥,有件事我不知道會不會和二子扯上關係?”王奇若有所思地說。
“什麼事?”金寧一機靈。
“去年,這裏發生過一次學生賣腎的事。”
“學生賣腎?”
“嗯。一個學生好像在外麵欠了別人錢,然後被人追著要債,最後也不知道誰給他出了個主意,說賣一個腎可以得到一大筆錢,那學生可能家裏也比較窮,就同意了,當真賣了一個腎,聽說給了他好幾萬塊錢呢。最後也不知道這事怎麼傳出去了,那學生的家長來到學校鬧了一陣子,之後那事也不知怎麼了就不了了之了。”
“那個學生現在在哪裏?”金寧像嗅到了什麼。
“當時就退學了。”王奇說,“肖麒不會……”王奇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金寧的臉色刷地一下冷了下來:“很有可能,走,現在去找二子去。”說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