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郊區的石材廠離這裏不遠,開車十來分鍾就到了。
雖然是在城郊,但附近沒什麼人,隻有這一個石材廠孤零零地在野地裏,石材廠的大門敞開著,鐵門鏽跡斑斑的。院子裏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一些石碑橫七豎八的散落在院子裏,在那些倒落的石頭中間,長著一些野草。在院子中央,還立著一個剛雕琢了一半石頭獅子,看情形,應該很久沒人來過了。
王奇把車停在石材廠的門口,和二子不停地看著路兩方。
“著什麼急啊。”看到王奇和二子緊張的樣子,金寧說。
“金哥,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事呢,心裏激動啊。”王奇說。
“你呢,二子?”金寧轉頭問二子。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事。”二子有點哆嗦地說。
“看你那德行,還混社會呢,這麼點小事就把你嚇成那樣。”金寧埋汰了二子一句。
二子臉一紅,嘿嘿笑了一下。
“一會人來了,我陪你下去,王奇,你好好在車上待著。”金寧說。
“別呀,金哥,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讓我也現場感受感受一下唄。”王奇突然有點不情願地說。
“感受個屁啊,你現在不是就在現場嗎?”金寧挖苦道。
“在車裏和與他們對麵談,那哪一樣啊?我不管啊,反正又不打架,以後真有特別的情況,我一定服從命令。”王奇討好地說。
“哎。”金寧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會見了對方的人,別多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
“好嘞金哥。”王奇一臉的燦爛。
說話間,金寧看到一輛商務車從前方開了過來。與此同時,二子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可能是他們來了。”
二子說完接通了電話:“寶哥。”
“前麵的車是你的嗎?”寶哥問道。
“是的。”二子說。
“那好,你拿著東西出來吧。”也不等二子回答就把電話掛了。
金寧、王奇和二子從車裏下來的時候,商務車正好開到他們的跟前。
那位自稱寶哥的人帶著四個彪形大漢從車上走了下來。
怪不得這麼牛,原來是有備而來啊。金寧暗道。
寶哥看都沒看金寧和王奇一眼,直接對著二子就說:“我要的東西呢?”
金寧伸手從二子的手裏接過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他把塑料袋一撕,露出了五捆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你要的東西在這裏,我們的人呢?”金寧對著他們說。
寶哥把目光從二子的身上轉移到金寧的身上,上下看了他一眼,然後招了招手,從車裏下來一個人,拉著肖麒走了過來。
肖麒可能被嚇著了,隻見他臉色煞白,連走路都哆哆嗦嗦的。看到金寧,扯開嗓子就大叫:“金哥,救救我啊。”
“把人放了。”金寧往前走了兩步,把錢遞了過去,冷冷地說。他陰冷的口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栗。
稱作寶哥的那個人對身邊的一個人招了招手,站在他左邊的那個人走過來就要拿金寧手裏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