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高寒在發癔症,高寒就這麼在睡夢中驚叫了一聲,緊接著鼾聲又平緩地響了起來。
金寧鬆了一口氣。
在剛才那樣的時刻,高寒這一聲叫,確實令他驚恐不已。
本來一點困意都沒有,經高寒的這一叫,金寧更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他索性坐在沙發上,就那樣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什麼情況下,金寧就那樣在靜靜的思索中靠在沙發上沉睡了過去。
就像前麵所說,金寧每天早晨都要晨練的。雖然睡得很晚,但六點多鍾的時候,他還是醒了過來。這是一種潛意識。
從外麵跑了一圈回來,高寒已經醒了。
“金哥,起這麼早啊?”看到金寧從外麵回來,高寒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我不鍛煉都感覺身上別扭。”金寧說著坐到了沙發上,“昨天睡得還好吧?”
“很好,我從來都沒睡這麼香過。”高寒一臉輕鬆地說。
金寧也看出來了,高寒看起來真的很愜意,不是裝出來的。
“洗漱用具我給你備的有一份,那個藍色的杯子和藍色的牙刷是你的。”金寧說。
“知道了,謝謝金哥。”高寒感激地說。
“別老那麼客氣好不好。”金寧說。
“我跟你才不客氣呢,我這麼說是尊重你。”高寒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起來。接著嘿嘿一笑,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洗漱完叫上王奇一起吃完早餐,金寧本想說帶高寒四處看看。
他這句話還沒說出來,高寒就一臉喜悅地說:“金哥,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沒有?”
“你Y的會讀心術啊?我正打算給你說要不要到處看看呢。”金寧身子往後一仰,看著高寒說。
“嗬嗬,心有靈犀,心有靈犀。”高寒嘿嘿一笑。
“王奇,你能不能借輛車,咱們去鳴泉山看看去。”金寧轉頭對王奇說。
“行,沒問題,我這就安排。”說著王奇拿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金哥,房子你沒買,你不會告訴我你連車也沒買吧?”高寒吃驚地看著金寧問。
“我買那做什麼,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金寧說。
“你那麼多錢放著幹什麼啊,還打算錢生錢啊。”高寒挖苦著金寧說,“要是你不舍得,改天我買一輛送給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牌子的?”
“去,還要你送,我要買早買了。”金寧不屑地說。
高寒發現金寧變了,難道從雇傭兵生涯退出來真的會變嗎?自己以後會不會也會變呢?高寒陷入了一陣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