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李教練知道這件事嗎?”高寒問金寧。
“我跟他說過。”金寧說。
“他當時什麼意見?”高寒問。
“我看出來他也打算讓我重新搬個地方,隻是我說沒事,他也就沒再說什麼。”金寧說。
“哦……”兩人同時哦了一聲。
“估計李教練暗中找人在小區裏看著呢所以他才那麼放心。”金寧恍然醒悟了過來。
“那就對了,再怎麼說他比咱們經曆的多,這件事上,他不會看著你留下那麼大的紕漏的。”高寒說,“估計李教練是怕強行讓你搬說你經驗不夠別傷了你的自尊心,所以他找人夜裏下著哨,防著別又有人暗中狙擊你呢。這麼說李教練這個人真的挺不錯的。”
“肯定是這樣,那我們現在在酒店住的事他想必也知道了。”金寧說。
“不用想,他肯定知道。看,怎麼樣?以前咱們總告誡著自己時刻警覺著時刻警覺著 ,這才回來幾天,我們就放鬆了這種意識。看來,我們還有待於提高啊。”高寒說。
“確實是個教訓,一點都不能放鬆啊。以後咱們無論做任何事都要這樣,特別是在事業上,隻有這樣時刻感覺到危機感,才能更好的強大完善自己。”金寧說。
“不錯,隻要保持著這樣的心態,無論做什麼,我相信咱們都會幹的很出色的。看來,真的是天意啊,要不是這件事,說不定我們以後真的會安於現狀疏忽好多事情。”高寒說著笑了笑。
一句話,讓三個人滿懷激情。
金寧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淩晨了。他放下手機說:“明天咱們就去找李教練去,估計他早就給我們安排好住處了。”
“金哥,汪總不是說有套別墅讓咱們住嗎?”一直很少說話的王奇此時突然說。
“那敢情好啊,咱們明天就搬過去。”高寒一聽興奮地說。
“我也想過,但和他們剛認識沒多久,受人家這麼大份人情,我總覺得不合適。”金寧有點顧忌地說。
“操,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是還救過他的命嗎?如果不是你,說不定他早翹辮子了。再說,隻是去住,又不是霸占他的別墅。他空著也是空著,大不了你給他們租金不就行了,不過他也不會要的,他要是差那點錢早就租出去了。他是想還你個人情,而你又怕欠了他的人情。我看你們夠磨嘰的。”高寒在一旁囉嗦著說。
金寧一想,確實是這個理,人家本來一番好意,把自己當自己人,要是再推脫,真有點外了。
“行,咱們明天就搬。”金寧說。
“這就對了嘛。”高寒就像看到一個木魚腦子開竅了,輕鬆地說。
金寧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他不知道自己近來怎麼了,怎麼心思突然變重了。想到這裏,他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
住處的事敲定下來,三個人心裏好像解決掉了一件很大的事,隨即都感到一陣倦意襲來。
套房有兩個床鋪,三個人都掙著睡沙發,最後誰也不願意先去床上睡,索性幾個人就那樣說著話,也不知過了多久,都窩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